官有自知之明,并不敢奢望!”
“呀,就是过于宽厚谦逊了!”
等李涛离开吏部的时候,神情之间,已尽显释然回到政事堂,表现如常,坐堂理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似的
没有加班,傍晚时分,即驱车回到府邸
“父亲!”有些出乎意料的,其子李承休已恭候在府中
“怎么回府了?”李涛看着
将李涛迎入堂中,李承休面上带着点喜色,禀道:“儿被调任水部郎中,父亲终于肯让升职了?”
听其言,观其状,李涛面上那稍纵即逝的错愕并没有被其子发现,淡淡地说道:“以为,是给安排的吗?”
“不是吗?”李承休一讷
老脸上闪过一抹凝思,李涛摆了摆手,叮嘱道:“水道工程舟楫桥梁,乃国之要务,陛下也素来重视,能当其职务,便好好表现!”
“是!”李承休拱手应道,沉浸在升职的喜悦之中,并没有察觉到老父的异样
入夜,待用完晚食,李涛自往书房,在书案后枯坐许久,灯烛晃动,映照在脸上,使得表情越发深邃而平静
良久,喟然一叹,摊开一封空白的奏章,亲自浇水研墨,蘸笔,略作构思,下笔写道:吏部尚书、中书门下平章事臣李涛,伏启陛下臣本庸碌之人,蒙拔于朝廷,受恩于陛下,僭居高位,业已十年......”
这是一封辞表!经过慎重的考虑,李涛终是决定,退而避祸天子的一切表现,就差直接告诉该退了,若再不知趣,就太不给皇帝面子了李涛,终究不是杨邠,也没那个胆子,没那个实力,去与皇帝正面相抗
李涛的文才是不错的,平日间多有文章、诗词传世,此番用情所进之表,尽道衷言等写完最后一个字,双眼竟然有些泛红
“唉......”老臣的叹息中,尽显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