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阳在争地位,于刘承祐而言,实在没必要生此波澜要知道,大名府元城的邺都名分,才被刘承祐废置不久如今,大汉是三京制,东京开封,西京洛阳,北京晋阳,足以镇压天下,保证朝廷的权威得以张扬临长安的第一日,除了接见京兆官员、将吏、百姓之外,便是查问此番变乱的损失与恢复情况,这也是此来的初衷之一经过初步统计,已经有了个粗略的结果,受乱十几余县,官民死者达八千余人,这是直接的人口损失,也是最大的损失至于经济财产的损失,受限于统计手段,难以估量,总归是不少,就那损毁的大量田亩、房屋以及耽误收割的夏粮,就是一大笔当然,对于官府而言,平乱、抚民之所出,罹难县镇财税的蠲减,后续当有个确切的数据,那将是最直观的损失数据当然,贼军自百姓所掠钱财,那属于官军的战获,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少,是不会还与百姓的,也没法还说到底,治乱之间,受苦受难的,总是普通百姓到刘承祐驾临长安为止,各地基本已经安定下来,乱军乱民,基本被肃清,趁乱作恶的宵小,仍在打击在官府宣慰之下,逃难避祸的百姓,陆续还乡,夏收也在抓紧之中在皇帝巡视的情况下,各地官府没有敢不尽力的,同时,乱事之后,也是出政绩的时候,官吏们少不了心怀期待,上达天听进长安,刘承祐下榻于雍王府夜间,王府大堂之间,叫上刘承勋一家,举行了一场家宴,气氛还算融洽二十三岁的刘承勋,已然完全褪去青涩,整个人变得愈发沉稳,留着点略显性感的小胡茬,也越发有威仪作为皇帝嫡亲的弟弟,大汉雍王,享受着无上的尊荣吴越公主,也是长大了,恬静而温雅,不再是当年的幼妇,并且,顺利地给刘承勋诞下了一名王子,取名刘淳“会说话了吗?”刘承祐看起来很开心,亲自抱着皇侄,逗弄了下,问刘承勋“才一岁多,牙牙学语!”刘承勋俊朗的面庞间,初为人父,对自己第一个儿子,十分喜爱,谈及,脸上是敛不住的笑容“叫伯父!”刘承祐一脸和煦的表情,盯着小刘淳那明亮的瞳子“伯...伯...”似乎天生就知道讨好抱着自己的这个陌生男人,皇侄囫囵地唤道,勾得刘承祐大笑“此子,甚是聪明啊!”心情愉悦,刘承祐对刘承勋道“应该是二哥恩泽感化,让这小儿,也开窍了!”刘承勋说“三郎啊!也学会恭维二哥了?”刘承祐莞尔道刘承勋嘿嘿一笑,倒自在了许多“周岁之时,试晬之礼,抓的什么?”刘承祐看起来似乎很喜欢目前唯一的皇侄,关心道刘承勋:“一只笔!”
“好啊!没准将来,皇室之中,就出了一名文坛大家呢?”刘承祐轻笑道“那就替这小儿,谢二哥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