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朴,却是越发厌恶了此番,王朴又在楚、泗的任命上,插手举荐,心情哪里能够好得起来
见李涛大怒,申文炳陪着些小心,请示道:“那依相公之见,当如何回复?”
“不允!”李涛直接道
申文炳面露迟疑:“如此,只怕王使君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啊!”
“哼!”轻哼了声,李涛说道:“以本相的名义,答复王朴,告诉,官员之委派调迁,自有朝廷考虑,就不劳费心了,否则有越权之嫌,让好生管理好淮东的政务吧!天下能吏,何其多也,不是只有王使君一双慧眼,挖掘贤才!”
“陛下前诏,内外大臣,皆可为国举贤王使君又多受陛下信任,其若不甘休,再闹到陛下那里,只怕对相公也不利啊!”申文炳提醒道
“陛下那里,自有去应对!”李涛语气中,含着些许酸气:“看呐,就是陛下对这王朴太过宠幸了,以致恃宠生骄,得寸进尺淮东照此情形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对李涛此言,申文炳不作评价,而再度请示:“那,下官就按相公之意回复?”
“就这么办!”李涛说道
事实上,李涛的反应,倒也不是纯为一己之私,其所虑,也是有道理的王朴治淮东的这些年,使得诸州府迅速自战乱中恢复过来,民生安定,人心依附,财税丰足,大治之象
但同样的,王朴在地方权威日盛,提拔了大批人才,纵使可以用为举贤来解释,并担举主连坐之责,但朝中大臣,仍旧多有非议并且,王朴性格强势,使得朝廷这边,也难以强压,多有冲突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皇帝的过分宠信
对于这些情况,作为首宰的李涛,既是嫉恨,又是不甘此番,却是不打算再对其有所退让,不管如何,淮东乃朝廷所治,朝廷的权威不容亵渎蔑视,即便王朴再受天子信任,到了御前,也有话说
另一方面,过了这么多年,王朴如此“猖狂”,天子宠信,是否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