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边吃了肉,表情严肃了些,马仁瑀问道
“还是老样子,那干贼军,仍旧龟缩在薛禄镇内想来也是畏惧铁骑的犀利,不敢轻出!”慕容承泰说
咋了咋嘴,马仁瑀年轻的面庞间,闪过少许的轻蔑:“就那干蜀俘乱军,当年都不是们对手,而况于如今依看,即便们直接攻寨,也能破之!”
听其言,慕容承泰应道:“那是自然,但用马军儿郎去攻镇垒,难免死伤,骑兵不是拿来做这种任务的,培养训练一名骑士,可不容易
再者,都帅也交待了,们此番东来,是配合关中都司平乱,尽量不要反客为主!”
马仁瑀实则也只是简答发泄几句,此时,脸上粗犷的线条都透着沉思,问慕容承泰:“琢磨了几日,始终有些不明白都帅的吩咐是何意?让们西南精锐,配合那些州兵作战!”
面对其疑问,慕容承泰嘿嘿笑了笑,稍微放低了声音,示意了下手中的羊肉:“也想过,看在此肉的份上,给讲讲在想啊,此番关中,突发如此一场变乱,事后想来也需要有人负责,关中道司变动应当不小
都指挥使赵弘殷,负责一道的镇守、治安,虽然此乱的根源不在,但乱事既生,有无法逃脱的责任
向都帅与赵都将关系不错,想来是有意将平乱之功让出去,给赵都将赎罪的机会,减少责罚
另一方面,们毕竟是边军,为戍边伐蜀而设,内有乱,平叛职责首在关中都司,陛下的诏令,也是让协助平叛......”
听慕容承泰这么一番话,马仁瑀愣了愣,方才慢慢地缓过来,苦笑道:“没曾想,不过剿灭一干叛贼乱兵,背后竟然有如此复杂的考量”
说着,不免朝慕容承泰投以诧异的目光
而慕容承泰,显然也明白其目光背后的含意,露出少许矜持的笑意,淡淡道:“也是胡乱猜测,当不得真,更不足以对外人道!”
马仁瑀点了点头
慕容承泰,昌黎郡王慕容彦超的幼子,原本只是个好武多动的纨绔子弟,但被“流放”到西南的这些年,显然是成长了,并且成长很快尤其是,在向训身边侍候的这几年
“对了,赵都将那边,有无消息传来,军至何处?”慕容承泰问
“已经到兴平了,暂时在县城驻扎,明日即至!”马仁瑀说道:“赵将军也不容意,京兆东边的乱事方平定,便回师向西,快速进军,基本没有获得多少休整!”
“左右贼军都在此地,战场们已经给赵都将准备好了,就等来作战了!”慕容承泰道
说着,那双比脸色要黝黑得多的眼睛,闪过两道狠决之色:“当初在京兆待过一段时间,也随雍王巡看过州县,那时候,民生安定,百姓足食
但这几日,巡过一圈,满目疮痍,房舍被毁,百姓流离,鸡犬不留本是收获的时节,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