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开不起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府之长官,在真定做得不错,朕很满意!”刘承祐认真地说“陛下如此盛赞于臣,臣实不敢当,难以承受!”李少游应道对其反应,刘承祐都有些无奈了,摆了摆手,说:“罢了,不谈这些了自乾祐五年至今,就任真定府,已经快四年了,朕此番北巡,查察州府,赏功罚罪,有心给换个职位,也想听听的想法,属意何处,是随朕还朝,还是历任地方?”
闻言,李少游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变化,想了想,拱手说:“臣愿听陛下调配,陛下让臣到何处,臣就到何处?”
“啊!”刘承祐认真地打量了两眼,说:“朕给两个选择,一时回朝就任开封府,二是到关中任布政使!”
“臣听闻,李公到任开封府,不过才半载啊!”李少游有些意外“朕也不满,相信也能猜到朕将李谷调任开封府,既是让补景范之任,也是为拜相做准备!怎么样,接任开封府,李谷入政事堂,考虑考虑?”刘承祐笑吟吟地看着李少游李少游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应道:“臣还是去关中吧!”
对其考虑,刘承祐也不作深究,说:“既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扈公(关中布政使扈彦珂)已年逾古稀,终究年老,关中多事,政情复杂,朕也不忍继续为国操劳负重,接替也合适!”
“朕在真定待两日,就随朕西赴北京设祭,顺便走一趟两京太后,对这侄儿,也是十分想念的!”
“是!”李少游应命,顿了下,关心道:“不知姑母,身体如何?”^9)xs(.co^m
“去岁病了一场,不过经诊治,已然好转太后身体若不虞,朕也不好放心出巡远游啊!”刘承祐说李少游松了一口气,嘴里默念了句,似乎在感谢三清道祖的保佑游城结束,回府衙途中,端坐在车驾内,倾听着街谈巷语,市井喧嚣,刘承祐脑中回忆起此番与李少游的交流,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怅惘之情若有个朋友,必属李少游无疑即便在早年,“自闭”的那段时间,李少游也是最信任的兄弟与爪牙,在未定太子之位前,便秘密为奔走筹谋,坚定地站在这边刘知远驾崩,继位前的些许动荡,也是倾心保证,引导着李洪信,为保驾护航,平衡史弘肇后来,武德司的建立与发展,监察内外,河东的操盘......
一桩桩,一件件,李少游功劳在脑中闪现早年的时候,李少游在面前,可是放得很开的,甚至能主动和谈声色犬马,讲女人之妙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二者之间,慢慢地生疏了,李少游在面前,规矩恭顺,低调韬晦,及至如今,连说些心里话,都是小心翼翼,得体应对这种变化,以刘承祐的心性,实则是看得开的,也乐见之但人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