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深入人心,连枕边人也不例外,总觉得有弦外之音虽然,此时当真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知道,为什么要将刘旻过继给大哥吗?”刘承祐发此问时,大符双手明显一紧:“一方面,是心中始终对大哥带有一份愧意,一直以来,大哥待以诚,以友,以爱,却没能做到另一方面,则是欲以此,伸扬孝悌之义......”
“二郎,理解的!”大符意气消沉了几分,但却有几分释然,至少刘承祐此番认真地向她解释了“罢了,不提此事了!”刘承祐摆摆手,重新拾起此前的问题,道:“目标虽远称大,但实则有些好高骛远了,若强行为之,怕就是好大喜功了,只怕穷这一生,也是难以做完的啊......”
听刘承祐感慨,大符美眸闪过一丝异样,说:“二郎若做不完,还有子孙,还有继嗣之君,代代传承,秉持的意志,总能实现的!”
“有些事情,只适合创世之君来做!”刘承祐这么说不过,刘承祐迅速反应过来,从符后言语中,她感受到了些试探之意沉默了一会儿,刘承祐悠悠说道:“去岁,尝闻岭南刘氏的宫廷惨剧,为了皇位与权力,刘晟竟然将骨肉兄弟,尽数诛绝!这件事情,给敲响了警钟!”
虽然又闭上了眼睛,但刘承祐能够感受到听此言时符后脸色的变化稍微组织了下语言,刘承祐说:“心里清楚,后宫、朝堂,都有劝速立太子,以定国本之意但是,储君的位置,是需要综合考量的,既要保证社稷的稳固与延续,也要避免像岭南刘氏那般的人伦惨剧”
“大符!”刘承祐突然起身,盘腿而坐,正视着符后:“们夫妻多年,腹心交托,不瞒,诸子尚幼,太子之位,仍无决断但可以向保证,一定将刘旸作为储君来培养,只要有继嗣之资,太子之位将来就是的!”
闻之,符后神色变幻几阵,轻舒了一口气,靠上刘承祐的胸膛,悠悠道:“有这话,心已然足慰了!”
事实上,因为符后对刘承祐也是真的足够了解,她也明白,能够对她这般坦诚,是其底线了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即便在刘承祐这儿,刘旸也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前提,还得看其能否达到刘承祐的要求,至少要超过心中的“及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