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五艘,贼军水军已完全不是军对手,洞庭口们守不住了!”
“好!积小胜为大胜,魏将军辛苦了,还请入座用食!”韩通伸手道
“谢都监!”魏璘抱拳,一摆征袍落座
夹起一块鱼肉,挑着刺,韩通对诸将说道:“军进屯三江口,已半月有余,鏖兵至此,对敌虚实尽知
西面进展顺利,都帅已然南下,们这边也要抓紧时间了君山那边,贼军攻势虽缓,但周行逢仍旧死不罢休,们的水军既然顶不住了,也该主动进攻,发起反击了!”
“魏将军,明日率水军,全力进攻,突破洞庭口,向君山方向,威胁贼军侧背后!”韩通朝魏璘吩咐着
又看向梁廷嗣:“梁将军,率麾下,随着魏将军一道,前往支援,击破进攻君山的贼军!”
“是!”魏璘应道
梁廷嗣则有所顾虑,忍不住问道:“都监,城陵寨这边?”
“这边尚有护圣、奉国两军!”杜汉徽解其疑惑,淡定地说道
目光在韩通、杜汉徽身上扫过,梁廷嗣明显有所不甘,但是终究捏着鼻子应命
离开军帐后,梁廷嗣再难掩饰其心中郁愤,对同行的魏璘说:“城陵北寨,打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将士,眼见要破寨了,却换护圣军进攻,这不是抢功吗?”
闻言,魏璘赶忙劝解道:“慎言啊!们毕竟是降将,此番南下讨逆,有所建树已是幸运,纵是抢功,也只能认了难道,们还能与禁军相争吗?”
梁廷嗣叹了口气:“道理也明白,只是不甘心啊!”
这段时间对城陵的进攻,梁廷嗣也确实起了不少作用,参与过攻的士卒,有半数都是麾下
看着魏璘,梁廷嗣不乏艳羡:“还是们水军好运,不得不倚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