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手把在腰间的佩剑上,随时欲发文人身材略显清癯,脸色微白,透着少许的病态,人显得很低调拘束的样子
这样的组合,显然不凡,再加上门口的孔壮护卫,也不像一般的随从,还有身边这个轻言细语却强势邀请自己上楼的白面小厮,进门还要搜身......
士子显然被慑住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有心发问,话却堵在喉头,说不出来,白皙的俊脸,有些红了,是紧张的,也是羞臊的
张德钧轻步走到刘承祐身旁,束手侍立着刘承祐看有些局促,不由轻笑出声,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道:“真是一表人才!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闻问,士子下意识地要答,不过眼神中闪过少许疑思,拱手一礼,试探着问道:“敢问阁下何人?”
刘承祐扫了一眼,淡淡道:“现在是问!”
轻飘飘的目光一扫,顿感心头微闷见状,刘承祐又道:“方才见在文会上,吟诗作对,意气风发,洒脱豁达,一身利落,怎么现在这般不干脆?”
被这么一激,士子立刻回过了神,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头那莫名的紧张,缓缓道来:“在下张洎,滁州士子!”
“看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想着来东京参加考试?”刘承祐问
话开了头,张洎也就从容了许多,应道:“在下既已取得会试资格,朝廷选才,自当前来!”
见其举止,恢复了几分洒脱,刘承祐又说:“倒是颇为自信,自觉考得如何?”
眉头蹙了下,张洎轻笑道:“文章、策略,自认不弱于人,只是朝廷所定实务,并无治事经验,难说!”
“听的意思,对这时务题,颇有微词啊!”刘承祐来了点兴致
迟疑了下,张洎以一种无奈的语气道:“这些题目,更适合对已有职事经历的官吏进行升拔、迁调考核,等士子,纵饱学苦读,实难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