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好,不过意态之间,显然觉得仍旧不够甚至在考虑,如果罢兵,会不会给蜀国以喘息之机“蜀国承平多年,但二十年之积聚,虽损伤颇多,其财政、民力,当不至于如此拮据才是!”赵普想了想,问“侍郎有所不知,蜀中士民固然安享太平二十载,国富民丰,但自与大汉交恶,连番兵败之后,兵马钱粮损失巨大尤其是此番秦凤大战之前,从乾祐五年起,两年间蜀廷半数的钱粮、大部分精锐,皆向北输因为鏖兵,所费之民力,以十万计,结果一战为所破,尽数殁于北边到如今,蜀国民间,仍旧有大量财富,然而多掌握于蜀之权贵、官吏、豪强、富贾手中而这些人,趁国难大发其财,而不顾百姓生计,国家艰难......
再兼,从去岁起,蜀主于摩诃池上修建水晶宫殿,用料奢贵,聚集大量奇珍异宝,耗费颇多如今,困难的只是蜀国国库罢了!”
“有此君主,有此国情,焉能不亡!”听完,赵普颔首,透亮的眼神中,满是嘲讽事实上,亲事官所言,与赵普心中所预料,并没有太大出入,只是更加详细些罢了“好了,所言,十分有价值,本官很满意时辰不早了,为免人注意,且先退下吧!”心里有个底,赵普道“在下告退!”亲事官道“对了,可知军情司的人,如何联系?”待其离开前,赵普突然问道闻问,亲事官眼中流露出少许异样,回身一礼,淡淡道:“武德司与军情司互不统属,独立往来,若上头有命,们会有人主动联系侍郎的!”
赵普微微一讷,旋即恍然,本是心思机敏的人,也猜到了两司之间或许有些矛盾“在下告退,还是那句话,侍郎若有事,尽可安排!”不卑不亢地撂下一句话,亲事官方才退下,还帮忙合上门未己,侍婢入内,见着盘腿沉思的赵普,小心翼翼地上前理好锦被,又脱去衣裳,白皙的肌肤与娇小的身材暴露空气中,而后钻入被内过了一会儿,柔声响起:“主君,被窝已暖,请就寝!”
赵普回过神,看着榻上锦被下的小娘子,那娇怜可爱的模样,令人心怡,忽然来了性趣翌日,赵普神清气爽地,大摇大摆,入宫见孟昶为表重视,孟昶在蜀宫正殿接见,蜀廷重臣俱在入殿之后,目不斜视,其余蜀臣似乎不被赵普放在眼中一般,直接打量着孟昶,形容英俊,只是微微有些发福,神宇之间,隐约凝着忧愁只简单地行了个礼,赵普肃容高声,对着坐在金座上的孟昶:“在下赵普,奉大汉皇帝陛下之命,见过蜀国主!”
从入殿时起,赵普就是一番倨傲作态,见其言行傲慢,早有人心生不满宰臣欧阳炯站了出来,斥道:“汉使无礼!见大蜀天子,为何不拜!”
看都没看欧阳炯一眼,赵普淡淡道:“乃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