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在御前御案后,刘承祐翻看着关于王晏到任洛阳后的表现,因为要察看,李崇矩花了点时间,紧急从洛阳那边调来归档刘承祐看得,倒是津津有味的,王晏履任洛阳,还不满两个月,倒也做了不少事洛阳府衙,被其修缮一新;府衙积压案件数十,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并且全依律法,只是用法稍苛;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将洛阳辖下诸县亲自走过一遍得知追随的故旧,有招摇过市,欺压良善者,召集彼等,出言告诫,约束行为其后,犹有不听的人,王晏即命人执之,当着众人面,打断其双腿......
又暗中搜集证据,打击违法触律之商人,作奸犯科之权贵比如侯章与薛怀让,名字就在上边,薛怀让因为涉及害人性命,被下狱判了死刑侯章情节稍微轻些,但也被重罚,籍没家产,发配西北另外,郭荣的生父柴守礼,因为横行街市,纵奴伤人,也被王晏抓起来打了几板子其中,柴守礼之事,影响最大,因为这个是当朝枢相的生父......看起来,王晏似乎比当初的景范,要狠得多而传国玉玺,就是在处置一犯法商贾的过程中,被发现的“这王晏,手段或许强硬些,但也可以理解,毕竟出身行伍,性情暴烈些”收起报告,刘承祐呢喃了句,抬眼看着李崇矩:“玉玺的事,查证如何?”
“确有其事!”
“哦!”刘承祐脸上已无意外之色,只是点了下头“回陛下,据察,收藏玉玺的商人,乃其父早在天福年间,得之,匿于府,传于手据其所言,本欲进献朝廷,又恐坐私匿之罪!”李崇矩则继续道“仅凭进献之功,足以抵罪!再者,说这是玉石商人,又因罪过被王晏查处,足以证明,其人心怀侥幸,所言不实朕看呐,倒确实可以治其私匿之罪!”刘承祐冷淡地点评道,又看向李崇矩:“王晏又是怎么回事?”
“根据最新消息,王使君得之,十分重视,但一时难辨真伪,恐为假玺,想要鉴别之后,再向朝廷汇报这两日,从洛阳城中,召集了一干才士以鉴之!”李崇矩道“是这样?”刘承祐神情终于缓和了些,嘀咕道:“如此,倒是可以谅解,若直接送上一方假玺,倒也成罪过了......”
事实上,初闻此事之时,刘承祐心头便有些存疑,一是玉玺真伪,二则是王晏的选择怎么想,王晏都不像那种得玺而不献的蠢人“请陛下治罪!”这个时候,李崇矩却是单膝拜倒了见其状,刘承祐脸上露出了点意外之色:“朕还想嘉奖办事干练,何罪之有?”
“玉玺之事,臣未查实,便向陛下禀报,险误陛下判断!”李崇矩严肃道听其言,观其形容,刘承祐却是不禁有些感慨这便是李崇矩与王景崇之间的差别了吧,若是王景崇,同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