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轻松地对大符道:“凉州节度折逋嘉施来朝,特献此如意,确实是宝物重器,想将赐给刘旸,先替收着吧!”
说着,将这柄如意,递到大符手里见她有些愣神,刘承祐轻按其手,道:“出来散散心,崇政殿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双手握着如意,望着刘承祐离去的背影,大符凝眉沉思,表情严肃,美眸之中,流露出一抹释然刘承祐这边,到皇后寝殿走一圈,心情却是放松不少,吹着初冬凉风,头脑都清醒许多的思绪,又放到政事上来,考虑了一会儿,吩咐道:“张德钧,从宫中选瓷器、锦袄,赐与范质,亲自去办,送到府上另外,再给范府送些炭,以供取暖!”
“是!”
看起来,皇后的劝谏,刘承祐是听进去了,范质性情上却是有些毛病,但这样的臣工,还是难得的若是满朝公卿,都是的应声虫,这个明君,会做得更累不过,回到崇政殿,刘承祐表情又冷淡下来,召来赵曮即命令道:“传诏,孟汉卿,赐死!”
赵曮闻令一惊,刘承祐就此事与范质之间的争执,可在侧旁听虽不敢怠慢,仍旧小心地请示道:“陛下,是否下付刑部?”
“朕说得不够明白吗?”刘承祐瞥了一眼,冷淡道:“诏至监狱,令其自裁!另外,拟一份诏书,广发天下,让内外臣僚职吏,以孟汉卿为戒,勿触国法!”
“是!”赵曮头低低的轻靠在御案上,刘承祐又思虑起来,见其状,赵曮以为还有吩咐,不敢擅离果然,没等一会儿,刘承祐又道:“自三馆及刑部、大理、督察院中,给朕挑选一些精通律法的人出来!”
“是!”
“律法,可不当一成不变,但因情完善......”刘承祐的声音,轻飘飘地在殿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