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抱起,襁褓中的婴儿正在熟睡,差点被刘承祐弄醒
“看,这鼻眼,倒十分像朕!”看向大符,刘承祐有点不走心地说道
迎着大符的目光,刘承祐沉吟几许,终于不再闲扯,再度坐到榻侧,严肃道:“太后向提过一事,想要从诸子中,择一过继与大哥,承袭那一脉”
刘承祐提起此事,大符秀眉顿时一凝,表情严肃,定定地望着
下意识地摸了下短须,刘承祐继续道:“大哥为人仁善,在世时对也颇为照顾,只可惜体弱多病,英年早逝,膝下也无子大嫂孀居在府多年,也颇为孤苦,思之十分不忍......”
“二郎这是秉持孝悌之义,应该的!”听刘承祐这么说,大符却是坐了起来,从其手里接过小皇子,抱在怀中,轻声道:“陛下欲以子过继大哥,刘煦是个不错的人选,赤子无母,大嫂那边,定然会善待的......”
见其反应,刘承祐仍旧陪着笑,说:“本有此意,只是刘煦寄养慈明殿已久,怕太后那边割舍不下所以......”
看刘承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大符不由叹了口气,幽幽道:“明白的意思了,是想要从二子中,择一继之?”
此时的大符,表情冷淡,目光锐利,刘承祐竟有些不好意思与之对视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皇后,今产二子,朕思来想去,只有膝下所出,最为合适!”
眼眶竟不禁有些泛红,大符说:“才产儿,陛下就欲将从身边夺走吗?”
“言重了!言重了!”刘承祐讪讪一笑:“只是取个名分,养在魏王府,们母子随时可见,还为封为亲王,继大哥之爵”
任刘承祐怎么说,大符就是默不作声,沉默了许久,在刘承祐表情都有些泛冷的时候,符后方才说道:“小儿脆弱,不宜折腾,在会说话前,不能送出宫!”
“听的!只要不反对此事,有什么要求,都允了!”刘承祐直接道,尔后,又温言宽慰一番
当日,刘承祐便下诏,以皇六子继嗣故魏王,赐名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