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乱世但蜀国小民不会理解,在们看来,大汉是入寇,大兵过境,灾祸必起,破坏其安宁......”
“这是在告诫朕,要注意蜀中民心?”刘承祐问,随即摇摇头:“如所说,孟昶施恩蜀民二十年,朕执利剑,起刀兵,如何能与之争取民意?民心,固然可贵,但也是灭蜀之后的事情了!”
“陛下见识超群!”吹了一句,赵普又道:“蜀中承平,不过以山岭交通塞绝,无扰于中原乱世,是故孟昶可借蜀中膏腴之地,发展富庶至于蜀主孟昶施恩于川民者,不过宽政少征罢了
然从近来成都传回的消息可知,孟昶已有怠政迹,而蜀国承平多年,也是弊政横生其贵族、官吏、豪强,奢侈糜烂,侵占土地,敛聚成风,而孟昶不能止......”
“说了这么多,何意?”刘承祐问赵普
“臣以为,秦凤大战后,蜀国国力大削,为却朝,孟蜀难免奋力以巩固边备陛下取汉中之地后,如若宽其一年半载,与其征兵、征粮、征钱的机会以孟蜀政局国情,兵马钱粮何所出,只蜀中小民罢了,那些坐拥财富的贵族、官吏、富商,只怕没有毁家纾难的义气如此,用不了多长时间,蜀中民情必困!”
赵普着眼处,却是有些出奇,刘承祐也再度另眼相看恍然所思过后,说:“这话,若是让郭荣听了,又要急了!这是给蜀国,喘息之机了!”
“陛下,臣以为,蜀国精锐已丧,往后的战略,当不只在军争在攻伐之道,靠着大汉强兵,攻城拔寨克关,打到成都灭蜀,都不会更艰难了难的是,如何收蜀民之心是故,臣以为,平蜀之前,莫若先乱蜀!”
“乱蜀?”听赵普之言,刘承祐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