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勋被两名士卒押上堂来,看了看韩重赟,又注意到正进着食的石守信,不由问道:“就是在黄花谷设伏,击败军的汉军主将?”
“不错!”石守信看着:“本将大汉内殿直左厢都指挥使,石守信啊!”
看着石守信,目光炯炯,神采奕奕,韩继勋不由感慨道:“大汉将才,何其多也!将军气度不凡,老夫败得不冤!”
同样打量着韩继勋,这算是一名蜀中宿将了,想了想,将自己的酒肉,分一半让士卒递给:“请用!”
石守信的态度,可比韩重赟好多了,没有蔑视,没有侮辱看着那泛着香气的酒肉,这是对的礼待,降都降了,韩继勋也没有矜持,拱手拜道:“多谢将军!”
显然是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喝几口,韩继勋又看向石守信:“此一战,在下疑惑颇多!败军之将,敢问将军,何以使全军覆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军能料敌于先,布置在前!”石守信淡淡地说道
韩继勋则若有所思,目露恍然
喝了口酒,石守信对韩继勋道:“此前对战,各为其主而今,将军既已臣服大汉,暂且安居营中,等待安排大汉欲平蜀,迟早用得上将军这样的人才......”
好言安慰一番,让韩继勋带着吃食退下,优待
“石兄,对这韩继勋,太客气了,不过一败军之将!”韩重赟对石守信说道
“总归是一员老将,既已投降,也不必折辱于,留一份体面吧!”石守信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说:“吃饱喝足了,们得考虑下一步动作!”
听其言,观其状,韩重赟精神微振:“将军意欲如何?”
“白涧!”石守信没有卖关子,直接道:“黄花谷一败,唐仓再失,进驻白涧的蜀军,处境已窘消息传过去,其军心必丧议,休整半日,们合军北上,截断其归路料啊,此战不会太艰难,这份功劳,二人一并取了!”
“好!”韩重赟拍了下桌案
“也不知中军那边什么情况了?”
“黄花谷的战果,已派人连夜通知向帅了,其可放下后顾之忧,全力进攻威武城了!只怕,眼下战斗已然展开了!”石守信说道
......
如石守信之言,威武城寨下,在紧密有序的调度过后,汉军已然展开了进攻城关内外,正陷入一片热烈之中,真正的热烈
“点火!”
“发射!”
随着汉军军官,不断挥旗下令声,排排陈于关外,隔着数百步,大量点着的火油弹,飞向威武城化为一条条火蛇,引燃城寨、树林,借着风势,迅速增长,扩张,并未一条巨大的火龙,逐渐吞噬一切......
烈焰沸腾,火气冲天,爆裂声,破碎声,惨嚎声,交织在一块儿
大火熊熊,不断向城寨、山林蔓延,浓浓的黑烟,不断自周遭升腾而起,犹如一条条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