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固然足喜但是,朕总感觉,似乎过于谨慎了,尤其对朕,恭敬地有些过分了朕很好奇,是什么让如此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
闻此问,赵曮表情愈显严肃了,背躬得愈深,禀道:“臣入仕之前,不过一书生,见识且浅,能力不足然几世修福,蒙陛下信任,拔为崇政学士承旨,德不配位,说得就是臣臣既感激涕零,又诚惶诚恐
经臣之手,皆是国家机务,更不敢有半点差错与疏漏为免辜负陛下信重之恩,臣不得不事事谨慎......”
听其这番陈情,刘承祐不禁一笑,目光中透着点莫测高深赵曮之言,刘承祐信,但是,也感觉得到,心里还有所保留
却也没过分逼迫之,刘承祐收回目光,朗声着说:“朕尝闻,父赵公,都时有放浪形骸之时,在这方面,可要学学,谨慎认真,固然可赞,但也别紧张过度了朕终究不是虎兕熊罴,不会吃了的!”
“陛下教诲,臣谨记于心!”赵曮恭拜道,然后又恢复了那副模样
见状,刘承祐摇摇头,又问:“听闻身体抱恙,如何了?”
“多谢陛下关怀!”赵曮受宠若惊的模样,应道:“只小疾,用药之后,已然复原!”
“兄夭亡早逝,今为独子,恪职尽忠之余,还需侍孝奉养,当保重身体才是!”刘承祐说
赵曮的双目中,流露出一抹感动之色:“是!”
“退下吧!”
让张德钧给自己捏了捏肩膀,稍解疲惫,起身走到舆图前已经快入夏了,天气良好,明媚的阳光透过门窗照进宫殿,投在刘承祐身上,温暖着身心
而刘承祐一站,便是小两刻钟,其目光所在,自然是在秦凤之地去岁,若不是秋季接连大灾,刘承祐早就在西南动手了到如今,耽误者,也是将近一年的时间,不过,也给了汉廷,更充分的准备时间
此时,大汉国内之军政梳理,也取得了巨大的成果,而刘承祐,也按捺不住动兵的冲动了
“张德钧!”
“小的在官家有何吩咐?”
“午后,传诸宰臣、各部院主官以及两司将帅,崇政殿议事!”刘承祐平静道
午后,崇政殿内,文武济济一堂数十人,大汉朝权力最重的一干人俱恭立于御前刘承祐高坐于案,扫视一圈,开口即道:“朕将文武众卿召集于此,有的人想来也猜到了目的孟属趁中原国难之际,悍然出兵,侵占秦凤四州窃据国土已久,今筹备得当,朕打算发兵伐蜀今日,们就在此殿议一议,出兵事宜!”
刘承祐一句话,便定下了此次殿议的基调事实上,对此,大汉文武臣工,并没有任何诧异,早有预料,也没人表示反对
上下同心之下,迅速地拟定了伐蜀的时间,兵马的调动,以及粮械筹措转运等事宜至于伐蜀的主帅,有所异议,老臣们因为各种原因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