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只有李将军了......”罗彦瓌语气幽幽地,终于给出一句李筠想听的话
李筠顿时眉开眼笑的,连连表示自谦又东拉西扯了一番,李筠终于吐露的心声,希望罗彦瓌能与一起上表,当然,还没有直接到举荐自己只是希望,罗彦瓌能同一道,向皇帝建议,从河北戍防将领中提拔新帅
在李筠看来,只要天子感受到军将们的意志,考虑意见,最后能够选定的,只有李军使了虽然,的这自信,来得有些莫名......
待摆脱李筠后,罗彦瓌凝思之余,是连连冷笑,引得身边随从发问
“看有的人,是失心疯了!自取其祸,犹不自知,真是愚不可及!”罗彦瓌骂了一句:“还想牵连上?才没那么蠢!都部署的位置,天子不允,朝廷不给,还想自求?”
骂骂咧咧的,回到宾馆,罗彦瓌便奋笔写下一封奏章,将李筠之事,详细地记下,递往宫中倒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事求是,将其所闻,朴实地记录下来
罗彦瓌此人,嗅觉素来灵敏,也有眼光就如当年,果断杀辽军起义,解送战马,投效刘承祐一般
虽然一介武夫,但有自知之明,都帅的位置,岂是们这些将领,能够谋求的,还付出了实际行动,行串连之实这等犯忌的事,李筠居然敢干,说严重点,有谋反之嫌
在罗彦瓌看来,李筠这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若不早早地撇清干系,只怕自己都得受牵连,是故,罗彦瓌这封奏章,几乎一蹴而就,没有任何耽搁,递交
崇政殿内,当罗彦瓌的奏章呈到刘承祐案上时,正平静地听着李崇矩的汇报,关于李筠的
“们这位李军使,很是活跃啊,一心想要为朕,为朝廷分忧啊!”刘承祐冷淡的语气中,透着讥讽:“何公方亡故,便上蹿下跳,四下联络想干什么?”
李崇矩平静地禀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李筠只是想谋求都部署的职位,当无异心!”
“没有异心?”刘承祐声音高了些,表情默然,语气冷酷:“国家军职,容如此奢求?朕若不给,还要自取吗?为谋取帅位,能私下联络,为其发声进言,若日另有所谋呢!”
见天子震怒,李崇矩躬下的身体又下意识地矮了些,心中微惊这下,才知道刘承祐为何如此生气了,皇帝往往着眼旁人顾虑不及之处,圣心难测,大抵如此
咽了口唾沫,李崇矩又道:“另外,进京这些时日,李军使与慕容府君,有过冲突!”
“们二人,能有什么冲突?”刘承祐问
“因内城扩街之故,李筠的府宅,被占用地方!”李崇矩道:“因此,李筠找上慕容府君,讨要补偿!以其态度恶劣,二人起了冲突!”
“好个跋扈将军!”刘承祐突然怒道:“传诏——”
话说出口,刘承祐自己顿住了,脸上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