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之上,也甚是拿大,竟然以子侄视兄,言语轻慢,骄狂如此!”
“人家是皇亲国戚,天子之舅,有所拿捏,何足怪也!”赵匡胤淡淡一笑:“不过,观原州治下,土未荒芜,民有所产,治安还算安定,此公典事,倒也有可取之处!”
“看不尽然!”赵匡义说道
迎着兄长的目光,赵匡义有些卖弄的意味,解释道:“昨日二哥不在州城,李使君开堂问案,审一私盐案,好奇,至衙前听断!”
“发现了什么问题?”赵匡胤问
赵匡义答道:“表面看来,确实没什么异样,唯一让觉得奇怪的,是私盐的数量,足足二十石民间盐贩走私,多以升斗计量,朝廷也以此定罪!然二十石盐,何等之巨,一般人,岂有如此能量!
李使君似乎也有所察,经其审断,探得是原州盐吏,内外勾结,倒卖官盐,以牟私利,于是当堂定罪判死!”
赵匡义两眼之中,闪着聪慧的光芒,说:“在想,倒卖私盐,乃杀头大罪,纵盐吏斗胆,也不敢如此张扬,一次盗如此数目之官盐,也算是耸人听闻而李使君断案之急,定罪之切,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是否另有隐情!”
听其分析,赵匡胤不由看向身边的少年,素知其弟,是有慧根,平日也聪颖但是,就怕其聪明过头了
问道:“匡义,向陈述这些,想让做什么?”
见兄长态度,赵匡义不由说道:“难道大哥,就不好奇其中究竟,挖出背后的隐情吗?”
重重地呼吸一口,赵匡胤以一种严肃的语气,对赵匡义说道:“一者,此行职责,不在州政民务,若有问题,查纠是按察司的事!二者,不该管的事,便不需理会,连好奇之心都不必有!”
赵匡胤说得严重,略作沉吟,又补充一句:“此事,当烂在心里,不可与人前卖弄言说!”
“是!”不敢不听兄长之言
......
盐州,去岁秋,汉廷于此改设定边军,军额一千五,其中马兵五百,以王彦升为定边军使,署理防务
去年以殿前失仪,冲撞相府,被天子刘承祐发配到盐州到任之后,王彦升便收拾起防务,以其性格强悍,上下风气大改
境内胡民颇多,朝廷的控制与影响很薄弱,采取的是羁縻政策治下常有胡虏犯法,引乱,欺凌汉民之事
王彦升到后,厉行峻法,再加心里有气,基本都宣泄在那些胡人身上魏仁溥在东京给的劝解,只听进去了一半,怀柔安抚,不是的风格,强硬震慑,才是的风格本不是个仁慈的人,更不会怀仁以服胡人
花了一月的时间,整顿军务,其后便开始严厉打击境内之不法,求得一个治安
盐州西北有盐池,原党项部族所占有,王彦升以其窃据,直接派人收缴部族不服而反抗,王彦升更加干脆,直接派兵袭击,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