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迟疑,沉声道:“府君,还有一事,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当讲不当讲!”慕容彦超一脸随意:“都开口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属吏说:“下官也是偶有所闻,工部侍郎常公,利用职权之便,收受好处,在城建事务上与人方便”
闻报,慕容彦超眉头皱了一下,不由骂道:“常思这个老贪,献了十万缗,心里不乐意啊!这是想着法子,要弥补损失啊!”
“不过,此事尚属流言,未待确实!”属吏又补充道“什么流言,看此事做不得假,常思那老儿,还不知道?又贪财,又吝啬为什么被调回东京,夺取潞州节度,一大把年纪了,仍不知自重!”慕容彦超不屑道“府君英明!”舔了一句,问道:“敢问府君,此事当如何应对?”
略作考虑,慕容彦超吩咐道:“派人先盯着此事,将情况调查清楚,保有证据,具体如何处置,还要再想想!”
“是!”
若依照慕容彦超的性子,常思敢在眼皮子底下中饱私囊,以公谋私,尤其在慕容府君难得清白的情况之下,得打上门去,拎着常思那老儿的衣襟质问不过,如今的慕容彦超,性格确实收敛了许多,遇事也多思考几分对于河东旧将老臣,多了一层考虑,但是,也绝不会允许其坏大事,败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