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载,就是为陛下用们那一日今后,再有口出怨言,乱军心者,就不是杖责几下,这么简单的了!”
“是!”
在边上,有十来名军士,正脱了上衣,解军裤,做俯卧撑的同时,受杖责,每人二十杖,痛声不断
内殿直的士卒,以近畿籍为主,入冬以前,回家帮农的官兵,陆续归来,随之展开的,是大操练每逢夏冬,都是禁军中操练最狠的时候
忍风冒寒操练,对于官兵而言,总归不是好受的近来,军中有流言,说操练得再积极,也无用武之地
而有不少人,都抱有这等想法,因为自从征李守贞后,内殿直军除了驻防、宿卫、操练之外,便在没有其任务,难免有人,心生懈怠
李崇矩自然察觉到了,是故每有此征兆,便以军法,严厉打击此消极思想而此番,也清楚,分明是有军士,因天寒而生懒惰,懈于操训李崇矩也不客气,干脆地抓出十几名典型,厉行处置
“一冬一夏,既非农时,又少战事,最合练兵强其体魄,炼其心志,以备征伐!传令下去,上下不得松懈!”李崇矩吩咐着
“都指挥,宫中来使,陛下有诏!”一名军官,快步来禀
“尔等继续操练!改行阵战!”撂下一道令,李崇矩立寻宫使而去
入宫,候诏,进殿,参拜李崇矩从头到尾,一举一动,都显得朴实而从容
“守则,快平身,坐!”对于李崇矩,刘承祐态度很是温和,言语间也少有地带着一丝对臣下的亲切
“谢陛下!”李崇矩直身,规矩入座,身形端正,目不斜视,等待皇帝垂训
这副恭顺谦谨的模样,在那么多禁军将领中,也唯有李崇矩,让感到舒服太多人的恭谨形于外,也只有李崇矩,显得自然
看着李崇矩那一丝不苟,淡定平静的模样,刘承祐不由道:“守则也是跟随朕多年的老人了,从朕身边出职,论亲近,军中少有人能及
然而,这几年,朕将放在殿前司,数年而无变迁别人都建功立业,升职加爵,威名赫赫,守则可曾烦闷、艳羡、不甘?”
闻问,李崇矩嘴角终于露出了点笑容,朝着刘承祐拱手道:“臣自觉才德不足,蒙拔于微末,累处高职平日里,唯恐处事失当,典军出错,辜负陛下信任,唯有兢兢业业,何心思,想那诸多......”
换个人说这话,刘承祐会觉得其聪明敏捷,但李崇矩出此言,刘承祐就是觉得很真有的人,就是有那种人格魅力
“守则是,初心不改,一如当年啊!”刘承祐叹道
“陛下谬赞,臣不敢当!”李崇矩说
点着头,稍作沉吟,刘承祐说道:“朕今日召前来,是有重任相托!”
“请陛下吩咐!”李崇矩没有一点迟疑
“武德使王景崇暴病而亡,武德司乃国之利器,为朕张耳目,树爪牙,察天下,晓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