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王景崇盯着露面的狱长,脸色微变
“别来无恙啊!”狱长淡淡道
“想怎么样?”王景崇眉头紧锁而起,沉声道
“小的不过一狱吏,能如何啊?”狱长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打量了王景崇两眼,说道:“只是来探望一番,司使不幸蒙难,身为下属,自当照料再者,司使下狱,为狱长,岂能不略尽地主之谊啊!”
与狱长对视了一会儿,竟有些看不透,王景崇平稳心绪,沉思几许,说:“老夫要上书陛下!此次只要帮老夫,待出狱之后,前事不究,必厚报于,将调离此地,官复原职!”
“哈哈......”闻其言,狱长不由大笑了两声,拱手一拜:“那小的,可要提前拜谢司使了!”
“司使真是好肚量!好权威!”狱长嘴上不停,逐渐绽放开一道讥讽的笑容,拍着自己那条残腿,说:“在这囹圄之中,可是无时不刻,记挂着司使的恩德呐!”
听这么说,王景崇脸色也冷了下来,说:“一小小狱吏,不要得意,老夫只暂时受过这是给一个机会,若不加珍惜,切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