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听从朝官们的建议,将王景崇召回,下狱问罪?”刘承祐突然向上抬了抬头,问符后
符后摇摇头:“居后宫,可不敢对前廷之事,妄加评论!”
“就想听听的看法”刘承祐说,语气有些捉摸不定
落在符后眼中,却是迟疑的表现想了想,符后问:“派王景崇出京办差,差事办得如何?”
“尚可,颇合意!”刘承祐说
“那王景崇,行事可有扰民乱政,擅权枉法,违履犯制之举?”
闻此问,刘承祐瞟向符后,这个女人不简单,对前廷的事只怕也关注着些许迟疑在刘承祐脸上一闪而过,沉声说:“行事操切急躁,有些手段过激,触犯律例的事,只怕难免,但所达到的效果,很满意!”
对于符后,刘承祐算是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知道二郎素有主见,心中只怕早有打算臣子们所求,想来也不会是无理取闹,自有其依据,还当多作考虑能给的建议,便是,此番风波,需要尽快平息了,以免影响朝堂稳定与团结!”符后话里有种点到即止的意思
刘承祐直起了上身,将脚从符后丰润的玉腿收回,盘腿而坐,看着的皇后,认真地说道:“不是听不进忠言,站在臣僚们的立场,也可以理解们的考虑但是皇帝,自有考量,所气的,不是们进言,而是们在这个时候,给裹乱,影响朝堂安定!”
“以二郎的英明,岂会发无名之怒”大符浅浅一笑,说道:“有所决议了?不着恼了?”
“让人弄点吃的,饿了!”刘承祐露齿一笑
符后当即起身,要出去吩咐,却被刘承祐抓着手,一把拉过伴着一声诱人的娇吟惊呼,符后跌入刘承祐怀中,肌肤相亲,刘承祐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朝外边吱一声即可,何必亲往?”
说话间,手已不安分起来,符后玉颊则逐渐浮现一抹醉人的嫣红......
“官家,武德司上递,王景崇进奏!”张德钧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封奏章
刘承祐满脸平静地接过,翻阅的同时,问道:“如今到哪里了?”
“已至晋州!”
眉头下意识地蹙起,晋州可是建雄节度使王晏,而王晏,可是与赵晖齐名的“首义”节度,非同一般顿时斥道:“谁让去晋州的!”
而看完,王景崇的奏章,则更添烦闷,直接将之丢在案上王景崇奏章所书,乃是针对建雄军节度王晏“罪过”的汇禀
说王晏迁怒肆忿,诬人以死,包括其好友、麾下将吏在内,凡因得罪触怒于者,皆罗织罪状,诬告而置于死地,甚至祸及家人并列有一份受王晏迫害的名单,时间,地点,缘由,异常明细
同时,王景崇向刘承祐汇报,说王晏怠慢天使,调兵拒捕,阴图不轨......
“这个王景崇,是脑子进水了吗?”刘承祐忍不住喝骂一句:“说擅权自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