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断奶一家四口,进食间,仆人来报,有客访,一个让郭荣惊讶的来客,潞州昭义军节度使常思
书房之中,各自落座,郭荣看向常思的目光中,难免疑可:“常公何以在京,连夜来访?”
“不瞒郭郎,今日下午便至东京,下榻城中,让人看着郭府的情况,一回府,得报便来!”常思说话,有些急
听其言,郭荣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高了些:“朝廷未有召见,公何以私自返京,既至,不入宫面圣,何以藏居府中以待”
常思老脸上透着点晦气,向郭荣拱手道:“郭郎,得救啊!”
“究竟出了何事?”见这番表现,郭荣更加迷惑了
常思则快速地解其惑,说来:“还不是武德司王景崇那头恶狼,相州过后,又把磁州王继宏拿了而今打着天子使命、朝廷旗号过境,欲查纠不法
知道,就是冲着来的想那刘铢,堂堂一镇节度,竟然被此人逼死,年老体衰,哪里受得了的盘查,落入其手,必受其害故不得已之下,只能暂离潞州,来京寻援啊!”
听常思这么一说,郭荣眉宇深蹙,表情有些凝重了,当然,也很快想通了关节症结还在“刘铢案”,天子差王景崇查察地方不法,相州事后,犹不罢休,刘铢的下场在前,剩下的节度们,岂能不惊、不忧、不惧而作为王景崇下一目标的常思,则更如惊弓之鸟
对于此事,身在朝中,郭荣岂不知,但是自己,当真没有插手此事的意思,也不便参与,更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
眼下,常思竟然求到头上,于郭荣而言,却是麻烦加身了......
略作沉吟,郭荣可道:“常公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