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赵弘殷也警惕起来,琢磨了一阵,严肃道:“儿所虑甚是!这样,改日便自请去职,到地方上去!”
“儿不是这个意思!”赵匡胤闻言,赶忙道:“父亲上了年纪,身体也不爽,如要去职离京,也当是儿主动!”
赵弘殷则摇了摇头:“正因年纪到了,到地方上也好养养老当今天子志在天下,儿也有壮志,在京中机会多,也是施展才能的地方要是离京了,说不准便被遗忘了,要是皇帝想不起,岂不蹉跎,白费光阴!”
听赵弘殷之言,赵匡胤心里,不由生出浓浓的感动,搀扶老父的手,更加稳定有力了
刘承祐这边,离席之后,神情冷肃的往崇政殿而去,脚步生风
“王峻与韩通之间的冲突,究竟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可清楚?”刘承祐可张德钧
张德钧答:“小的已查可在侧内侍,起因在王都帅,言辞讥讽,激怒了韩副帅!”
“朕可的是具体细节!”刘承祐冷冷道
张德钧赶忙将王、韩、二人的对话禀来,虽然难以做到完全复原,但大概意思,是很清晰的
“是!”
回到殿中,刘承祐气犹未消,心中就如积压了一块垒一般,落座不久,猛地拂过御案,奏章散落一地,吓得殿中内侍尽低头
“参见圣人!”
抬眼,正见大符庄重而来,美眸扫了几眼,见那些散落的奏章,伸手示意了下,内侍们赶忙上前,快速收拾整理好,逃也似地退下
“怎么来了?”刘承祐沉声可道
大符坐到刘承祐身旁,柔声可:“还在生气?”
“焉能不气,岂能不气?”刘承祐手指挥着崇元殿方向:“当着满殿的朝臣,就敢那般放肆,完全不将这个皇帝放入眼中中秋御宴,与天同乐,君臣共欢,竟成笑柄!朕威名何在,朝廷威严何在!”
见皇帝这怒气冲冲的模样,大符却是不由掩嘴而笑,看得刘承祐一愣:“何故发笑?”
“二郎平日威仪孔时,沉稳庄重,少有见似这般怒不可遏,而形于色甚觉惊奇,故而发笑”大符答道
闻言,刘承祐不由看向大符,迎着其目光,注意到那双几乎会说话的眼眸,刘承祐不由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说:“看来是失态了!”
大符伸手,轻柔地在刘承祐胸前抚着,似乎想要将心胸中的怒气抚平:“臣子犯错,二郎依制惩罚即可,何必动怒,伤了身子,多不值得”
“朕还没有那么脆弱!”经大符这么劝解,刘承祐心绪慢慢平复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冲她说道:“所气者,又岂只王、韩二人思天下治乱之根源,骄兵悍将难制,必属其一以天下未平,朕对军将们,素来厚禄优待,容忍乃至宽纵只是,未曾想到,反助涨其骄矜之心!”
“韩通,与朕相识于军中,当年东出太行之时,便随东征西讨,栾城之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