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说:“天子在猜忌们?”
折从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觉得们此番来京,是专门前来受赏的吗?”
“请父亲指教!”折德扆道“猜忌,倒还不至于!”折从阮语气很肯定地说:“入掌枢密院,虽不过三月,但就平日经掌所察,关中三节度,来京便是解权去职之时!”
“而三者皆应命而来,同样心里有数!”
经过老父这么一解释,折德扆有些从“国丈”、“尊荣来朝”、“天子厚待”的喜悦中清醒过来了进城后的这数日,折德扆实则是有些飘了的注意到折德扆神情间露出的警醒样态,折从阮老脸之间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继续问:“有没想过,皇帝为何将召回东京?又为何去信,让不得耽搁!”
说这话时,折从阮还是不禁生出些怒意,针对其来京时的迟慢折德扆有些心虚地闪了下目光,不过认真地思量几许,沉声说:“应当不只是为了述职吧!”
虽然这几日,刘承祐接见,基本都是叙翁婿之情以及戍边之务不过,折德扆虽非决定聪明之才,但都被这般提点了,自然有所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折从阮先是感慨,而后以一副郑重的语气,对折德扆说道:“三代以来,藩镇权重,皆被中枢以为祸乱之源,必以削除有为之君,更患之当今天子为雄主,削藩收权之意,已然很明显了!
已经老了,半身已入黄土,今后折家将落到身体要提醒的是,折家虽镇府州二十载,异日不可再以之为私辖领地折家虽有女在宫中,却不是安危存续之保障太原王刘崇为天子嫡叔,掌河东重镇,朝廷削藩打击之下,又是何等结局折家,需要引以为戒!”
“是!”折德扆神情凝重,看其表情,应当是听进去了看了看天子,折从阮起身道:“好了,收拾收拾,换身朝服,进宫赴宴!”
......
入夜,汉宫万岁殿,皇帝刘承祐亲自设宴,宴请关中三节度,并且将先后进京的节度、军使都叫上,陪侍的也只有枢密及兵部的高官,其余文臣,一个不在人不多,气氛却烘托得热烈,宫廷美食、佳酿、礼乐、歌舞,样样不少不过,与宴之臣,除了杨业之外,多是老帅宿将所有人,各设一案,药元福的座位,比较靠前,年纪也属最大但看起来,也属最为放肆,响亮的声音,完全不似一七旬老人,手执酒杯,畅声道:“皇宫的酒食,就是不一样,等在地方,哪里能享受如此美食,如此佳酿?”
说这话时,药元福似乎刻意瞟了刘承祐一眼,也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刘承祐看起来,并不以为意,冲道:“药公若喜欢,便尽情享用,稍后,朕再多赐一些酒食!”
“多谢陛下!不过,陛下何不将烹食的庖厨赏老臣一人,若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