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数倍之敌的围攻,身先士卒,挺剑厮杀,而无惧色若非如此,拖延住蜀军,也难取得此大胜!”
“不出所料,药公本存此意,方才冒进而击,不避矢石,蹈死厮杀,杀身成仁,以图报国这份气量,自愧不如!”向训也不禁感叹道:“所幸药公无碍,否则,却难以向赵都帅与朝廷交代了!”
“使君!”裨将李彦寻到向训,满脸的笑容,手下押着一人,正是何重建
朝向训禀报:“何重建杀了蜀监军,率领残部,投降了!”
闻报,向训打量着何重建,满脸丧气像,眼神游移,似乎不敢与向训对视
“何使君,闻名已久啊!”向训并没有嘲笑何重建的意思,但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少许戏谑
何重建叹了口气,拱手道:“败军之将,任凭处置,别无奢望,只求保全一条性命!”
扫了何重建两眼,对于其能主动投降,减少己方伤亡,向训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说:“并不打算处置于,不过,大汉天子,或许有见见的兴趣,此间事了,会差人,护送去东京!”
“谢使君!”何重建看起来,很有降将的自觉,听凭吩咐安排
“带先去吧,给治治伤!”注意到何重建渗着血的手臂,向训吩咐着
“部伤亡如何?”向训问李彦
李彦说:“背靠山林据守,前后伤亡千余!”
“据守之地见过,林木茂郁,干草丛生,选错了地方啊!若蜀军以火攻之,数千将士,定然毁于一炬!”向训抬指道
李彦脸上的笑容微凝,露出一抹后怕之色:“使君,......”
“不过,临变之际,结阵力抗蜀军,功劳甚大!”向训仍旧一副宽和待人的模样,让李彦放下了心
黄昏时分,追击的最后一支汉军归来,是王仁赡,在一颗浓烈的功业心驱使下,十分积极,一直追到底,跑得最远,麾下千卒死伤过半
“末将追出三十里外,但蜀军有接应,还是让其主帅李廷珪跑了!”王仁赡受到向训接见,言语中表露出可惜之意
向训倒是看得开,笑道:“此战,已属大获全胜李廷珪跑了也好,若是蜀军再多些这样的将,岂不将功劳放到面前,任等探取!”
在场的汉军将校闻言,都不禁大笑出声,药元福冲向训道:“那李廷珪为将,也算中规中矩了,不可否认地是,此战胜得艰险若是李廷珪知道星民如此小觑,只怕会羞怒难以自处!”
从蜀军降将口中,基本能推断出李廷珪的考虑事实上,若是李廷珪,能够老老实实地退军,不搞事,汉军追击,纵然能取胜,但战果不会这般大
不过,战争的胜败,从来都是多方因素下的产物,汉军能取得此胜,蜀军的“配合”,也是利因
......
东京,崇政殿内
正在察看京畿夏收情况的刘承祐,收到了郭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