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倔强,包括杖责之时,从头到尾,都没哼唧一声
眼眶之中,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公子,疼吗,是否轻点?”
“上的药!”慕容承泰深吸一口气,应道,顿了下,问:“这伤,要多久才能恢复?”
“两三日内,恐怕是难以下地了!”
难得地,慕容承泰叹了口气,有些不甘:“来凤翔,还想杀敌立功了,受此军杖,当真误事!”
闻其言,家将有些不知作何感想,都这样了,能保住命都人家手下留情了,这小郎君,还想着上战场
“公子莫急,待养好伤,会有机会的!”家将只能这么安慰一句
过了一会儿,慕容承泰突然发问,似有不解:“赵都帅与向使君们,似乎真的不在意的身份......”
家将沉默了,本粗汉一个,不善言辞,更不知如何解答这位公子爷的疑惑当然,就看来,慕容彦超太过宠爱这个小儿子了
“说,要不要,去向赵都帅以及向使君请罪?”慕容承泰又很突兀地问了句,声音很低,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
铁马秋风大散关
说得就是这座屹立于宝鸡南郊的,控扼川陕咽喉的要隘虽然还是盛夏,没有萧索秋风的渲染,但城关仍旧固执地实现着它的价值,成为横亘于蜀军喉头的一根硬骨
今春蜀军初至时,势盛于岐军,赵晖以寡兵所以能守陈仓,李廷珪以众军所以难克,就算因为散关之所在,让其不敢全力攻伐
退回渭南之后,李廷珪决定,全力拔除散关到此为止,屯于散关城下的一万五千余蜀军,已然队散关发起了二十余次进攻,直接战损便有两千多卒,但关城仍旧牢牢地掌控在汉军手中
赵晖继王峻,担任凤翔节度之后,以散关当咽喉要道,着重加强关城的修筑,用以御备没办法,秦凤四州的陷落,使得大汉在西南的防备就是这么被动,蜀军随时可出秦岭,威胁关中,兵锋直指渭河城关
散关的守将,名为王仁赡,原本是保义军节度使刘词的牙将,受荐就职守关蜀军异动之前,赵晖便急增兵至三千,又往里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军器是故,几个月的消耗下来,关城犹有余力
而王仁赡也没有辜负所托,以三千兵,面对数倍之敌,不失其位,并给蜀军造成了大量的杀伤就如汪洋中的一座礁石,始终屹立不倒,让蜀军主帅李廷珪尤其着恼
最近一次城战,已是十天前的事了,随着天气日渐炎热,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将倒在关下的士卒尸体,收容焚毁,以免瘟疫滋生
关城上,一名身材魁梧,气质倜傥利落的军将,伫立眺望,心中默默地盘算着:“有此番守城御敌之功,战后职升三级,应当不是问题吧......”
这名汉将,自然就是王仁赡了,望着已然撤关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