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犀利
开门的小童,被二人吓到了二人则没什么顾忌,扫着庭中景象,直接投到穿着朴素而利落的钟谟身上:“是钟谟?”
“正是!不知二位差官何来?”钟谟认出了,这不是开封府的吏差,不禁问道
武德司,虽然大名鼎鼎,但还未到招摇过市的地步,是故仅凭服饰,钟谟还没能认出,二者武德营卒
扫了钟谟两眼,见其一身穷酸相,直接道:“是就好!跟们走吧!”
“敢问何事?”钟谟问
“不该问的别问,跟们走就是!”
甚感无奈,钟谟只能简单地收拾了下,向张母打了声招呼,跟随而去
......
等到了武德司,钟谟方才被告知,是皇帝要召见原本平和的心境,顿时被破坏了,钟谟自至东京,过了这近两个月的潦倒生活,若说真的甘愿如此,显然是不可能
安顿下来之后,有考虑过如何复起,摆脱窘境,但一直没有定议如今,随着汉帝的突然召见,心情不自觉地火热起来,有预感,这是自己的一次良机,必须得把握住
崇政殿,不是钟谟第一次,前次还是在汉唐大战之前,奉命出使,而今,却是以一介布衣俘臣的身份,拜倒在汉帝面前
刘承祐还是那般高高在上,手里拿着武德司关于这些时日钟谟的境遇,目光中满是审视之意,打量着,问道:“钟谟,在东京住得,可还曾习惯?”
“回陛下,虽清粥小菜,隐于闹市,怡然自得!”钟谟面色从容,不卑不亢
闻其答,刘承祐说:“钟侍郎,颇具贤士之风啊!”
“陛下,小民如今,仅是一布衣黔首,万不敢当侍郎之称!”钟谟埋首
刘承祐不由笑了:“李璟那边,可还没有罢官职,还是南唐使臣,只寄居开封罢了!”
钟谟当即道:“小民北来,即为汉民!”
“士大夫之尊,高官厚禄,流离至东京,衣食无着,穷苦潦倒,以写文为生,不觉有辱斯文?”刘承祐说
“回陛下,臣常年读书,自诩深得旨,然而有此市井经历,方知过往眼界之狭小,诗书治政,不过清谈误国孟子所言,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躬身经历,尔后方知,从前不过矫揉造作罢了......”钟谟说道
“看来,钟侍郎这段日子,是有一番不俗经历啊!”刘承祐轻笑道:“隐于市井之间,有何感想?”
钟谟是应答如流:“小民一感皇帝陛下之恩德善政,泽下于民;二感朝廷之法纪律令,森严有度;三感东京百姓良善淳朴,生计不易......”
听其言,刘承祐又打量了钟谟几眼,悠然一叹,说道:“钟侍郎,身上,比起以前,增添了不少烟火气,但是,朕看着很舒服若以为官,牧守一方,会是个良臣!”
“陛下过誉,小民不敢当!”终于,钟谟有所动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