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明白陛下的苦心?”
面对魏仁浦之问,王彦升愣了下,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茫然,尔后或有所思让自己想了想,魏仁浦又道:“白日觐见陛下,陛下亲自替向致歉!说心直口快,莽撞之举陛下说,王彦升,性格暴烈,行为乖张,但不失为一员勇将,为国效力,沙场击敌,锐意进取,从无胆怯天下未平,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这才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魏仁浦这番话,王彦升终于动容了,起身,径直走到堂前庭院中,朝着皇城方向,郑重地磕了几个头在后边,见其状,魏仁浦表情间流露出少许欣慰的之色,天子的交待,算是完成了不过观王彦升,倒也非无可救药魏府门前,魏仁浦亲自送王彦升,让受宠若惊,千恩万谢待其辞别前,魏仁浦想了想,对其道:“将军长于作战,不适合在京内为官,边防地方,乃是用武之地盐州僻处西北,那里汉虏杂处,叛降不断,朝廷控制薄弱,正需将军这样的豪杰之士,弹压镇守,扬军威,使诸虏慑服且盐州比邻夏绥,定难军李彝殷,名曰臣服,实潜二心,将军在西北,也当为国家警备之异日立得功劳,自有还朝之日!”
“多谢相公提点!”王彦升佝身一礼,恭敬地道魏仁浦在府门前站了一会儿,直到王彦升马背上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面态平和,心中却不由暗叹,大汉的这些骄兵悍将,岂止王彦升一人,只是恰好冒头而已上百年沿袭下来的风气与习惯,不是短短几年,就能磨灭掉的武夫逞凶的问题,只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调整,君权愈固,国家愈稳,制度愈深,并伴随着禁军力量的更新换代不再来个数年,乃至十年,那股子歪风邪气,是难以彻底遏制住的与此同时,郭府之中,李重进缩着脖子,站在书案前,接受着郭威的审视“昨夜和王彦升联袂出宫的吧!”郭威问道“是!”李重进不自觉地有些心虚,带着辩解的语气道:“在皇城前,们便分开了,各回其府中!也没想到,王兄胆子那般大!”
“对于其闹魏府,迫宰相,有何感想?”郭威冷淡地瞥了一眼李重进赶忙道:“跋扈妄为,取罪之道!”
“还以为会为其叫好呢?”郭威道:“若是与之同行,是不是要与其一道,闯上府去,显摆功劳,耀武扬威?”
“侄儿不敢!”李重进忙道“不敢?”郭威怒声斥责:“对于朝廷的封赏,不是也不满吗?觉得未提级,赏赐少了,难配军功!嘴里不是怨言不断,愤慨不已吗?”
“......”李重进欲强辩而乏辞,最后低下了头板着一张脸,郭威说道:“没立多少功劳,却以功臣自居,能才不足,骄矜之气却难抑!”
“侄儿知错了!”李重进跪下“的封赏,是拟议下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