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缓缓响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闻言,殷柔心“咯噔”一下,猛然抬头望向伫立在窗前的男人。四目相对的瞬间,殷柔有种做错事当场被老师抓包的错觉。
难道他知道了那件事?
想着,殷柔忽然笑了,那浅浅的笑里藏着说不清的苦涩。
对啊,以这个男人的精明怎么可能猜不到,既然猜到了,又为何不点破?他不是最讨厌别人的背叛吗?
……
在林俊一离开房间一段时间后,陶然才回过神来。
他嘴角滑过一抹苦笑,猛然拿起茶几上所剩无几的红酒,仰起脖子,像喝白开水似的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瓶往茶几上重重一砸,一道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猛摇了几下昏沉的脑袋,缓缓起身,脚步不稳的朝门口走去。
陶然酒量很好,若放在平时这些酒对他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但不知为何,今晚的酒有点烧,烧得他有了微醺的感觉。
陶然咒骂了一声,迟缓的拉开房门。
他半个身子刚探出去,就看见一道人影从安全通道里缓步走了出来,那人背对着陶然,陶然看不到她的长相,但那飘逸的长发,纤瘦的身形在某一瞬间竟跟他脑子里那熟悉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
陶然身体一僵,愣住了,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不自觉的颤了颤。等他回过神来想追那抹身影时,入眼的是一廊空荡。
他猛然惊醒,既激动又懊恼的在偌大的走廊里寻找刚刚那抹身影。
林俊一走出安全通道看到的就是陶然疯子一样找人的画面。
他眉头一蹙,单手插兜,长臂一伸拦住了陶然的路。
“我刚刚看到她了,她回来了。”陶然激动的抓住林俊一的胳膊,满脸兴奋的嘟囔道。
林俊一收回被陶然抓住的手臂,瞅都不瞅陶然一眼,平缓的声音里夹着浓浓的不容置疑,“你看错了。”
……
昏黄的路灯将殷柔纤细的背影拉得冗长,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坚硬的质问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柳明轩的。”
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殷柔打来电话的目的,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你不信我?”
闻言,殷柔冷笑一声,拔高声调反问了句,“我该信你?”
“信不信我是你的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