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会吵醒对方,白皙的手指在月光里绕着轮廓轻轻地游动随即,被少年握住了
“被抓住了”少年低声咕哝
“嗯,被抓住了啊”少女也低声喟叹过得片刻,轻声道:“小龙……小蝶今日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担心啊……”
“西南大战期间,张村被行刺过十七次,加上被提前扼杀的,一共一百九十七次……”宁忌没有睁开眼睛,握着曲龙珺的手,轻轻压在脸上摩挲,“习武之后,爹跟说起名字的来自,弑君造反,为天下忌,爹说,们的一生,都会在挑战中度过,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宁在一思进,莫在一思停,这件事从决定弑君那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
曲龙珺静静地看着
“家中的红提姨娘,武艺最高,她使剑,剑的难处不在于有双锋,在于它劈砍不成,只能割与刺,割是放血、刺是杀人,用剑的人,每一击都要有把握,如庖丁解牛,对敌人、自己,都要了熟于心剑是殚精竭虑、登峰造极的武器”
“这次若能杀掉吞云,便能明白剑了”
絮絮叨叨,到得最后,才低声道
“……最近就在公主府里,不要乱跑出去啊”
“……嗯”
曲龙珺靠过来,轻轻抱着:“不会有事的”
“……不关窗户又会被岳云那个大嘴巴看到”
“不怕”
“那也不怕”
宁忌便也抱着她
过得许久,道:“等离开这里,们成亲好不好啊……”
由于害羞,最后那段,说得嘟嘟囔囔的曲龙珺的身体却烫起来,她贴着,话语尽量平静地说道
“小龙……的心里,早就许了啦……”
她是瘦马出身,于情情爱爱,其实早就知道了许多,有些事情是她早已笃定了的,但此时说到这里,人生的初次,话语最后,还是带了她也控制不住的、奇异的哭腔,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
流转的夜色滑过,为了避免清晨的水汽,不知什么时候,们还是关上了窗户
六月初七这日清晨,曲龙珺整理房间,打水洗完脸后,宁忌在隔壁的院子遇上了披头散发的岳银瓶
“不给?为什么啊!”对于要枪的请求被拒绝,大为震惊
“不给的意思就是有不爽就来咬啊!”岳银瓶伸手揉了揉睡坏了的头发,一脸凶悍
她在背嵬军中,又或是弟弟面前,许多时候还算是运筹帷幄的淑女,但或许是近墨者黑,与宁忌打了几场之后,在宁忌面前便也懒得讲究形象了
“们还想不想杀吞云了?”
“们自己杀!”
银瓶一扬下巴
不远处岳云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没错,们自己杀!”
“……啊?们是狗吗?”
宁忌看着这对愚蠢的姐弟,面色抽搐,随后一摆手,骂骂咧咧的走了
曲龙珺端了热水从隔壁过来:“怎么了啊?”随后道,“岳姐姐帮梳头吧”
她是外交大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