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摆弄,欺负得差点哭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教训人的动静才停下来,檀儿趴在那儿,被精疲力竭的宁毅压着她摇了摇头,低声道:“还是不同意出去,这次跟上次不同,不能去”
宁毅趴在那儿,叹了口气:“还只是个构想,就提了一句,就对这样……”
“知道想出去看看……最近两年都是这样,觉得被一群人包围住了,限制住了,不喜欢秘书处调的报纸,不喜欢别人跟着,觉得自己已经不像个普通人,心里的事情,知道可是这次跟上次假死不一样,离开西南,邹旭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杀,另外还有军中反对的那些人……不高兴,砍苏家的东西,欺负,都没有关系可就是不赞成带兵出西南……”
被压在身下,身上一丝不挂的檀儿动弹不得,但这一刻,宁毅倒觉得动弹不得的人是自己,低声叹息
“秦老二伤势发作,出不去,何志成可以带兵,肩负不起土改的重担,从川蜀杀上汴梁,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情况,跟这里又不一样,只有去,能够保证事情得到最大程度的落实也只有保证了土改,才有可能完善一路通达晋地的后勤供应,这次邹旭惹的祸太大了,不这样没办法妥善处理……是知道心里的事情,要不然去帮土改啊,坐在家里当土皇帝……”
“要去,也可以去!”
“去不了”宁毅抱着她,咕哝,“压着呢”
夜色迷蒙,窗户的空隙透进来一缕夏夜的微风,苏檀儿挣扎几下,低声道:“要翻过来……”
宁毅便动了一动,让她的身体翻了过来,之后,又将她压住了
女人被压得死死的,她在黑夜微光里仔细地看着伸出手来,触摸已经有了些白发的鬓角,过得一阵,才哽咽道:“宁立恒,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