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旧伤复发,连带脑疾晕倒,吓到了不少人”
“严重吗?”
“挺严重的,也知道,打了半辈子仗的人,都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更何况秦伯伯那边当初是没了一只眼……不过这几天还好,听说已经慢慢的清醒过来,所以父亲又过去看望了”
“也就是说,二十一的兵谏,正好遇上秦伯伯这边的伤,闹大了……”
“不只是这些,情况应该更加复杂……”
“那……”
彭越云看了看妻子,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问,林静梅笑着摇了摇头
“倒是不是很大的机密了,大概猜到一些事,但未必准确其实前几日父亲在这边时,已经发出去了很多命令,如今许多人都回来了,外头的消息眼下也在往成都汇总,估计明日述职,就会给交底”林静梅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低声道,“咱们那位‘大师兄’,动手了”
“……?”彭越云蹙了蹙眉,气笑了,“们还没对动手,活腻了……”
“这次动手,是大手笔……”
们这样说着,已经到了居住的地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彭越云在后方关上门,便转身一个饿虎扑食,将妻子抱住,林静梅轻声的笑,待到衣裳被解开一只扣子,才艰难转过身来:“彭……小彭,现在别闹,有正事……”
“都回家了,这就是正事,还特意请了假……”
“还、还得出去,就是回来拿东西的……”
“啊……拿什么……出去干什么?”
“趁时间还早,要出去见见的师兄这个时候去找,说不定还能一起吃顿晚饭,对不对?”林静梅手掌啪嗒啪嗒地将八爪鱼一般的彭越云从身上拍开,转身往卧室里走
彭越云跟着:“今天就见师兄……为什么啊?”
“早几天来这边见爸爸,原本也是问问秦伯伯那边的事情,结果临走了,突然叫住,说那不着家的丈夫过两天会回来,还会带着一个姓汤的家伙,到时候就帮忙把这份东西交给,顺便帮忙叮嘱几句……说多可恶啊,到底是谁让的丈夫不着家的,差点跟吵”
林静梅小时候被宁毅带过来抚养,照世面上的称呼自然是称父亲,但宁毅跟她一块时,则让小女孩叫爸爸,说听得顺口,久而久之,林静梅对宁毅的称呼便在两种方式中时不时的切换
她说着这话,从柜子里拿出一份卷宗塞进提包彭越云自然不好接话,眨了眨眼,一头雾水
但妻子这边愿意与学长亲近,当然也是极为高兴的
两人提着包离开家,途中又说了一阵有关汤敏杰的话题实际上林静梅认识汤敏杰要比彭越云更早,那是在小苍河最开始的二期班里,汤敏杰刚刚进班时是有些胖的,大家认为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由于性格阴郁偏激,在大家眼中,也就是个容易失控的地主家的傻儿子,这种性情当然算不得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