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一场的作秀……秀做好了,成千上万的人就会知道,这场厮杀谁赢了谁输了宁先生想要改变儒家,儒家就会反抗,这场反抗,会有一个领头的人,竭尽全力,没能打过宁先生,大家才会承认这个结果,知道形势比人强可如果陛下见到西南就立刻跪下,儒家的心气不会灭,们会选出其的人,其的代表,再跟西南作对几轮,方才罢休……”
“而且东南这边,承担的甚至还不止是儒学……宁先生将君主立宪的想法交给了陛下,这条路能不能走通,无论如何,陛下都要全力以赴……这些天来,看陛下的性格,应该也是这样的,性情温和,实际上,却是稳重认真……唉,倘若当年的周喆能有的一半,武朝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
“有道理啊……”曲龙珺解释得详细,宁忌这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两人躺在床上拥在一块,亲了好几下,宁忌才在燥热的氛围中低声道,“这么说起来,是担心,武朝在这里跟们示好,未来可能变成干扰爹做决定的因素”
“就是说,这件事有好有坏,到底该做到什么程度,也得好好想清楚才行,也不能欠下一堆麻烦的人情债……其实陛下和长公主,担心的倒不多,可成舟海成先生那边,将来若是拿着们跟宁先生那边打擂台,就只能跪到院子里认错啦”
“不会的,大不了到时候带着跑掉”宁忌信誓旦旦,随后又皱眉,“不过,成舟海确实做得出来这种事……”
跟曲龙珺再做商议,对于台风的事情是否准确,曲龙珺没有足够的信息,倒也说不出太多所以然来,之后倒也只能给宁忌出了点仗着身份耍赖皮的主意
这日夜间谈完正事,自然又是窸窸窣窣的亲近曲龙珺身上还痛,有些事情是做不了的,但她理论知识丰富,如今已为人妇,带着好奇心与羞涩感,当晚少男少女又兴致勃勃地探索了不少不知为外人道的相处方式,都觉得刺激又兴奋……
到得第二日清晨,宁忌便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到公主府前方的办公区域,找到了成舟海
插科打诨,烦了对方好一阵,随后旁敲侧击地问起鱼王的事情:“有几个小弟……虽然过去不是什么好人,但如今总算是做了些好事……看的面子,官府是不是该放了们……”
成舟海被烦了这一阵,低头处理公务懒得看,这时一边写字一边回应:“宜南庄的事情,把道上的高手杀得落花流水,高兴宗们关在衙门一段时间,属于对们的保护,如今一视同仁的走个过场,未来官府会给们一个身份为们好,就不要徇这个私了”
“……哦”
宁忌想要将鱼王放出来,实际上是希望对方成为自己的眼线,旁敲侧击的再去确认一下陈霜燃的信息然而这老贼的说法无懈可击,宁忌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