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随后,依偎在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夕阳渐渐从金黄化为澄红,躺在这处院落里,外间已经听不到那隐约的骚乱声,宁忌等她睡沉,从床上悄悄地起来,到了院子里,嗅到了些许的烟火气,穿过坍圮之后还没有进行收拾的院门,只见隔壁的院子里,一道身影坐在屋檐下生起火来,用树枝串了两块肉正在火上烤环顾四周,那在战斗中保护曲龙珺的高大汉子此时并不在这里
“在公主府中生火烤肉,也是第一次,斟酌许久跟赵小松提起这事,丢脸得很”烤肉的汉子伸手洒了些香料,在夕阳之中,开口说话
宁忌拱手:“岳……岳世叔”
“哎,过来坐”岳飞朝招了招手,让到身边的台阶上坐下,过得一阵,方才开口,“……当年女真南下,得征调,在令尊麾下听令,得过许多的教诲这烤肉是其中一项,竹记配的香料,总是能让人食欲大开,上阵杀敌,都要多几分力气……如今西南军中的烤肉方子,不知道还是不是这样的味道”
“有些类似”
“那想来是改过许多遍了”岳飞笑起来,叹息中抬头,“那还是景翰十三年、十四年的时候,当时刚出生不久,女真人便杀过来了……宁先生北上,没来得及给起名字,夏村之战结束,汴梁城第一次解围后,大家伙儿回到京城,高高兴兴的,去到的家中,曾抱过,小婵夫人给们准备了许多吃的,当时大伙儿的团结、和睦如在眼前,那是一生最为昂扬的时候,以为能在宁先生手下做事,能救得了这个天下了……”
“……”
“……不久之后,情况便急转直下,秦相下狱,宁先生……做了最让人意外的事情……有些奇怪,大家伙儿才与女真人作战不久,许多人都为秦相鸣不平,要弑君,却没有带上,甚至思来想去,在将调去它处之前,甚至连一点暗示都没有一度有些沮丧,觉得宁先生不曾跟交心……”
“爹说过几次,知道的性情,不会跟一块造反”
“是啊”岳飞笑起来,“后来想到这里,倒是觉得,宁先生真是的知己,的性情迂腐,其实至今也不能认同的做法,可思前想后,一直是此生见过的,最了不得的人……唉,这一转眼间,都十六年了,弑君造反、为天下忌,的武艺,都已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夕阳之中,宁忌看着身边这位正在感叹的武朝将领:今年三十多岁,常年的征战在的脸上留下了在西南也颇为普遍的细碎伤口,的样貌原本颇有英气,此时则更多的显示出令人心安的沉稳来,只是在烤肉的火光中,宁忌似乎又能隐约见到某个年轻将领正自微笑的气息,自然、从容而又气势昂扬
在西南之时,父亲点评天下英雄,岳飞一直是口中最为看好的人物,甚至于隐隐约约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