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擂台的,就更加少了……”
“但总的来说呢,天下百姓,又总有一个大的倾向,就是对生活,们大多是不想有变化的,最好是生活不变,粮越种越多,钱越挣越多,这其实也符合那些大儒们的看法……可是啊,小师弟,有的时候想想,其实是一个很坏的皇帝……”
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啊,来了福州之后,真要说做了些什么事情,就是收钱……把大户手里的钱收上来,把大户收钱的权利收上来,或者监督起来,拿着钱干什么?搞自己的武备学堂,养背嵬、镇海这两支大军,不光收了大户的权力,还提拔一群年轻人跟们打对台……看,大家的生活都要变,那有没有利益呢?唯一派出去挣钱的海船船队,至今都还没有回来,所以们要造的反,其实也很正常……”
宁忌微微的沉默,觉得无法反驳
“……来了福州三年时间,刮的是民脂民膏,称得上一句穷兵黩武,对于那些原本支持的儒家子弟,其实也伤得很深尊王攘夷,小师弟,什么是尊王攘夷?以前说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如今单提尊王,那就是不尊士大夫了嘛dequ914。啊,继位这几年,如果就在这里停下,当得上一句暴戾,天下也治不好,皇帝也当不明白,就顾着抢人东西了……”
“……所以,说到抢东西,师兄如今有些心得”马车前行,压在城内的青石道路上,发出悠闲的响声,城内的市井喧闹传来,君武一面听着这声音,一面跟宁忌诉说自己的经验,“要循序渐进,徐徐图之,比如坚定造反的只有那一百个,就跟这一百个人时不时的打一次擂台,让全福州几百万的人看到这些人输了,们其实有意见,也会斟酌一二,隔那么一段时间,大家又有意见了,就又挑一百个人出来,们又输了其它人又会缩回去……在这个过程里,那些不坚定的,就会一步一步的,接受改变……”
“所以,不能把军队调进来,表演就是表演,调动军队,就是让舞台下的观众选边站了,真要是选边站,谁会选呢……”
“师兄……是这样想的啊……”宁忌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君武靠在马车的背上,面容平静、温和,也有着些许的笑容:“嗯,是个无能的皇帝啊……”
“……”
“但是,时代已经改变”君武的脑袋向后仰了仰,此时的话语,倒是不像福建的武朝皇帝,反倒更像一个西南的进步青年,“因为老师的出现,未来的一切政权,都需要有新的组织度,一切强大的本质都是组织度,有了高的组织度,才能开口说话,没有组织度,说什么都是错的……武朝过去依赖儒家思想,讲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因此产生的组织度,已经完全够不上时代的要求,没有办法,也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