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包括严大侠在内的许多人都许诺了会帮跟几位老大人,也不是没有交代,这次上来福州,也是有计划的”
“这话倒也不错,正是辈分所当为”曹金龙拿着茶杯,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之前那个想法?”
“是的皇帝说要纳妃,聚集天下目光,咱们就要来搞事情,福州附近两个大仓,一个兵器库,早已有了计划,找一个挑掉,扯旗上山,干净利落,咱们造反的,哪有黑皮那么弯弯绕绕曹兄,混迹江湖这么久,早有领悟,所有的计划,越是简单的,越容易成功”
“是千金之言”曹金龙点头,“不过皇帝这次虽然搞得声势浩大,却是虚晃一招,月初那件事后,几十家的人将孩子送进了武备学堂,纳妃的事情,已经决定轻拿轻放,这不,还有几天就让人进宫了”
“那也得做啊,哪有万事都能顺心遂意的,若是那样,咱们家里人也不会死了曹兄,怎么想?”
“自然是同意的”曹金龙举起茶杯,跟碰了碰,“具体动哪一个,蒲少心里有数的吧?”
“早已选了一个,其中有些布置也已经做好,只是具体地点,还是等动手之时再公布为好”
“务必算一个”
“当然”
两人说到这里,露出肝胆相照的笑容,随后又闲聊了几句城内各方的状况,曹金龙才道:“既然蒲少已经有了对几位老大人的说辞,此事便不再多说了,只是……明日若见到那位少侠,还是请尽量叮嘱一番才好,否则,各方都有忧虑”
“唉,这个事情,也明白,尽力说和”蒲信圭叹气,“但是知道,中间这梁子,着实是太大了一些”
“觉得,是不是蒲少能用些手段……”
“什么手段……”蒲信圭蹙起了眉头
曹金龙看了看周围,犹豫一阵,方才将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其实……蒲少不要误会……是过来之时,收到一个消息……”
“……”
“外头……有人在传,前日……陈霜燃在九仙山与那少年结下梁子,确实想过要借官府的刀杀人,可她尚未动手,事情便已经发生了,而后蒲少便救下了那姓孙的少年……事情若真是如此,蒲少,这可是好谋划,只是依曹某看来,也不必将那少年与陈霜燃之间的仇怨,结得如此之深……怕将来不好解啊……”
曹金龙低声以密谋的姿态说完了这些,目光静静地盯着蒲信圭,只见蒲信圭面上神情变幻,时而迷惑、时而愤怒、时而冷笑,到最后变成了平静,偏过头,目光望着屋外的黑暗
砰的一声,蒲信圭将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操她X的小贱人——”气得笑了,“哈,贱人……”
曹金龙盯着:“……其实,这消息的来源,还颇为……惟妙惟肖,有官府的内应……”
“哈,是哪一个包打听说的事,曹兄,往后非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