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年轻时容颜尚可,也读过些书,与李频能够坐下来说一些话,如今在病中久了,面目浮肿、身上也常有怪味,最重要的是脑子已经不太能想事,偶尔清醒过来,也只能问问事情是否顺利,李频也总是跟她说,事情是顺利的
也想说些其它的事情,但都不太合适
扇了一阵扇子,李频起身端了白水,过来给妻子喝了过得片刻,罗守薇牵了李洛诗进来看母亲,李频走到一边,罗守薇将一张纸条交给“一个时辰前,张云涯死了”
张云涯是名臣派的大员,名气不亚于李光、胡栓的大儒,临安城破的消息传来,皇帝要求李光等人出面表态,同时筛查城内不轨之人,们便也成为了陈霜燃等人的目标,昨日夜间据说是吞云、樊重等人一起出手,将重伤于府内,到得此时,终于不治
李频看了字条,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刑部在干什么!成舟海在干什么!没有个章程吗,就这么让们来去自如!”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樊重与吞云皆是绿林成名的宗师,们联手,刑部和密侦也不好办”
“宁毅当年就有办法”
“……”罗守薇沉默着没有说什么,随后道,“瞭望的人传来消息,胡栓快到了”
“嗯”
李频点点头,出门,整理衣冠
福州的局势连日以来变得愈发激烈,犹如烧滚的水,皇帝将名臣派推出来背锅,筛查城内叛逆,李光等人出于大局考虑答应下来,但对于打谁、抓谁这些事情,李光、胡栓等人当然也非常谨慎,今日过来,便是要跟虽然属于权力核心派名气却相对持正的李频做进一步的商议
……
数日以来,城内死去的大小官员,自然不只是张云涯这一位,但随着这一日的死亡名单递到御书房的案头,君武也有些坐不太住,将成舟海唤来,询问了一番
“吞云与樊重,皆是绿林间成名已久的老手,往日里自矜身份,除了在对付铁捕头的事情里有过联手,其余时候,大都各行其是昨晚一道出手刺杀张云涯,应当是陛下说动李光、胡栓乃至童朝美后,们背后的人也坐不住了”
“那就说明,们之后还会联手?”
“很有可能”
“没有办法吗?就没有一点应对手段?”
“有一些手段……已经在进行”
“什么时候能奏效?”
“这个……说不清楚……”
“……”君武深吸了一口气,“宁毅……那边以前是怎么应付这些事的?”
“按照宁毅的预案,如果司空南不顾一切进京刺杀,也很难有稳妥的把握,而吞云的路数,恰恰与司空南类似”
“那除了司空南,其它的情况呢?”
“多数时候,宁毅将自己当成饵”
“朕也能当饵”
“陛下当不了”
御书房中,君武睁大眼睛瞪着成舟海抱手低头,沉默以对
过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