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在院子里抽搐,转眼间便没了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鹅鹅鹅鹅鹅鹅……”
小蝶吓傻了,在地上哭得抽搐,宁忌深吸了几口气,借机调息,看见外头死得莫名其妙的家伙,觉得对方着实够莫名其妙今天的情况也有点莫名其妙
房间里就此平息了片刻,吞云觉得晦气,袍袖一翻,喝道:“够了——”
“那还没够呢!”宁忌横刀道
“本座若要杀人,方才便已杀了!”
吞云指了指院子里头的死人,宁忌往那边看了看,的确,对方若是趁着方才出手,自己又得受伤,微微沉默,只听得吞云又道
“本座今日,是要来告诉一件事情”
“……”
“可是觉得?兄长在怀云坊遇袭,乃是陈姑娘这边告的秘?”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宁忌的眼睛眨了眨
过得一阵,咬牙切齿道:“那……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这件事情,可是那蒲信圭告诉的?”
宁忌面上神色晃动,异常复杂
吞云心中明白——对方开始思考了
“本座惜才,是故今日才来告诉,那天们结下梁子,陈姑娘确实是想告密,借刀杀人,可当日她晚了一步,尚未安排下去,怀云坊便挨了大炮!倘若当日是蒲信圭救了,且仔细想想,这城里能告密的,还有谁!?”
吞云的话语振聋发聩、论点清晰,让宁忌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说……就信啊?”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本座横行江湖数十载,若要杀们兄弟,犯不着找官府出手若真跟们兄弟结了仇,今日也犯不着留手!”吞云背负双手,铁袖铮然,“这件事无需立刻相信,但世间阴谋诡计,总有痕迹可查,今日回去,大可自行寻觅!”
也不知道蒲信圭的行事能有多少蛛丝马迹,但自觉这番说话大有哲理,颇显宗师风范,心中极为得意
此时外头渐渐地传来人的声响,大概是周围的官兵终于听见响动要赶过来,见少年垂下眼帘正在严肃思考,不欲再打,便准备离去
“本座话已说到,留手,仅此一次外头就要有人来,且好自为之日再相见,记得要感谢本座”说完,一脚将在地上抽搐的小蝶踢翻在地,身形消失在院外
只是最后,又忍不住留下一道声音,道:“另外,忠告于……这些像男人的——并不好玩”
“大爷——”
宁忌原本在思考“的阴谋诡计有哪些痕迹”,听到最后一句,才忍不住跳起来骂了一声
已经大概明白了对方过来的企图,眼下环顾四周,一片狼藉中,床上的女人固然被吞云办了,但一看便是久经欢场的女子,并不算吃亏,只是地上的小姑娘被吓得够呛,但老实说,今日她没有死,算是自己的应对得当,终究唬过了对方
只是这只臭小蝶大概不会感激自己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