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美，对别人或许有点用……”
“……于大哥这个人，就是个很普通的书生，在十余岁二十岁时，便受了的照顾，见过风光，能力有限，有些不思进取，到了最近一年多，温柔乡也让忘乎所以，与华夏军中的许多人比起来，是有些面目可憎但从另外一个方向看一看，至少读过书识过字，懂得一些道理，胆子不大，但有些劝诫，能听进去，即便有权有势，但顶多花钱砸人，并未仗势欺人……对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有些办法，让……稍微上进一些？”
“……当然，因为于大哥是身边的朋友，所以单为了，想了一些这样的办法，还动用了华夏军的人，是有些私心在，该不该呢，并不好说，但是就好像小时候见过的和尚一样，们度世人，也度一个人，能度一个，有一分的喜悦……小玲，譬如身边有这样一个让讨厌的朋友，能帮帮的时候，会不会帮呢？”
“呃……”小玲纠结片刻，“只是……觉得师师姑娘注意身体，可以帮更多人，而且……也没想这么多啊……”
师师笑起来，过得一阵，待到小玲要转身时，她问了一句：“小玲，听说过李如来李将军的传闻吗？”
“李将军……什么传闻？”
“……关于到处给人送女人的传闻”
“这个……”小玲想了想，“没有啊，只是听说……虽然是降将，但关系很大，外头有传，这边要了的兵权，为酬功劳，也许一场富贵，让开了不少厂子但是送女人……这个别人知道也不跟说啊……”
“知道了”师师点了点头
小玲出去之后，师师坐在那儿又思考片刻李如来往军队里送女人，这触的是宁毅的底线，但如同小玲所说，即便有人知道这件事情，也不会轻易跟女兵方面张扬，那么这件事情，宁毅是否知情，早就将李如来记上黑名单，那么对这件事情，自己要不要问，或者是否查证之后再提，都是需要斟酌的事
理论上上来说，在宁毅有警惕的前提下，这件事应该心中有数但如果不是，自己如何去查，如果要问，问谁，如果自己询问的某个谍报系统的人也收过李如来的好处，那又怎么办不得不有所警惕
如果自己能办家矾楼就好了……想到后来，她心中升起这个念头，青楼向来是各种情报的汇集地，她当年在京城，各种大大小小的消息，就迟早都会落到她的手中来但如今，想到自己向宁毅提出这个想法时宁毅可能的态度，她倒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如此想了一阵，上床歇息
第二天起床，外头的院落又有小雪，她在外头做了一套舞蹈动作权当锻炼，随后回到书房，整理思绪后，伏案给宁毅写了一封信
上班之时，带去秘书处，让秘书处将这封“密折”蜡封转交
这是十二月十七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