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黄剑飞试图上前营救,少年便隔着黄南中与换刀,随后揪住老人的耳朵,拖着在院子里跟黄剑飞继续打斗老人的身上转眼间便有了数条血痕,随后耳朵被撕掉了,又被揪住另一只耳朵,凄厉的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曲龙珺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闻寿宾,怔怔的有些不知所措,她缩小着自己的身子,院子里一名侠客往外头逃跑,黄山的手陡然伸了过来,一把揪住她,朝着那边围绕黄南中的打斗现场推过去
“啊……”曲龙珺大哭,黄南中也大哭,老人与少女的哭声交汇在一起,随后变成这乱局的一部分,黄山以少女为掩护,朝着那少年杀将过去,刀光在夜色里狂舞、拼杀陡然间,曲龙珺的身躯一震,朝着前方倒在了地上
不远处灰暗的地面,有人挣扎惨叫,有人带着血还在往前爬,闻寿宾眼睛睁开,在这灰暗的天幕下已经没有声息了,之后黄剑飞也在厮杀中倒下,名叫黄山的壮汉被打倒在房间的废墟里砍……
……
凌晨,天最为晦暗的时候,有人冲出了成都城南平戎路的这间小院子,这是最后一名幸存的侠客,已然破了胆,没有再进行厮杀的勇气了门槛附近,从屁股往下都是鲜血的严鹰艰难地向外爬,知道华夏军不久便会过来,这样的时刻,也不可能逃掉了,但希望远离院子里那个突然杀人的少年
宁忌将黄山砍倒在房间的废墟里,院子内外,满地的尸体与伤残,的目光在院门口的严鹰身上停留了两秒,也在地上的曲龙珺等人身上稍有停留
房间里的伤员都已经被埋起来了,纵然在手榴弹的爆炸中不死,估计也已经被倒塌的屋子给砸死,朝着废墟里头走过去,感受着脚下的东西,某一刻,扒开碎瓦片,从一堆杂物里拖出了医药箱,坐了下来
的身上也有着伤势和疲倦,需要包扎和休息,但一时间,没有动手的力气
这个时候,看到那秦岗与陈谓的尸体就在一旁的瓦砾堆里埋着
“来报仇啊,傻哔……”骂了一句
天尚未亮对来说,这也是漫长的一夜
一开始看见有敌人过来,固然也有些兴奋,但对于来说,纵然擅长于杀戮,父母的教导却从来不允许沉迷于杀戮当事情真变成摆在眼前的东西,那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得仔细地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该杀谁不该杀
说起来,除了过去两个月里私下的偷窥,这还是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些同为汉族的敌人
事到临头,们的想法是什么呢?们会不会情有可原呢?是不是可以劝说可以沟通呢?
毕竟那些那样明显的道理,当面对着外人的时候,们真的能那样理直气壮地否定吗?打不过女真人的人,还能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理由吗?们不觉得羞耻吗?
倘若们心中有半分羞耻,那或许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