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热闹的办公场地,部分年轻人仍在伏案写作处理文牍,左修权与们打个招呼
“还没休息啊,家镇呢?”
问清楚左文怀的位置后,方才去临近小楼的二楼上找,途中又与几名年轻人打了照面,问候一句
从西南过来的这队年轻人一共有三十多位,以左文怀为首,但当然并不全是左家的孩子这些年华夏军从西北打到西南,其中的参与者多数是坚定的“造反派”,但也总有一些人,过去是有着不同的一些家庭背景,对于武朝的新君,也并不全然采取仇恨态度的,于是这次跟随过来的,便有部分人有着一些世家背景也有另一部分,是抱着好奇、观察的心态,跟随来到了这边
从西南到福州的数千里路程,又押运着一些来自西南的物资,这场旅程算不得好走虽然依靠左家的身份,借了几个大商队的便宜一路前行,但沿途之中仍旧遭遇了几次危险也是在面对着几次危险时,才让左修权见识到了这群年轻人在面对战场时的凶狠——在经历了西南一系列战役的淬炼后,这些原本脑子就灵活的战场幸存者们每一个都被打造成了了战场上的凶器,们在面对乱局时意志坚定,而不少人的战场眼光,在左修权看来甚至超越了许多的武朝将领
事实上,宁毅在过去并没有对左文怀这些有着开蒙基础的精英士兵有过特殊的优待——事实上也没有优待的空间这一次在进行了各种挑选后将们调拨出来,许多人相互之间不是上下级,也是没有搭档经验的而数千里的道路,途中的几次紧张情况,才让们相互磨合了解,到得福州时,基本算是一个团队了
们四月里抵达福州,带来了西南的格物体系与许多先进经验,但这些经验当然不可能通过几本“秘籍”就全方位的结合进福州这边的体系里尤其福州这边,宁毅还没有像对待晋地一般派出大量对口的专业老师和技术人员,对各个领域改革的前期筹划就变得相当关键了
队伍当中每一个有着格物学经验的队员都被抓了壮丁,负责某一方面资料的整理、计划的商议和制作某件事情西南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有哪些是可以借鉴的,哪些领域能改,哪些不能,哪些是人的问题,哪些方面是资金存在了问题……这些时日,武朝这边由闻人不二带队,过来与众人进行了大量的会议和商讨,而这些年轻人也每天都会在里工作到深夜
从西南过来数千里路程,一路上共过患难,左修权对这些年轻人大多已经熟悉作为忠于武朝的大族代表,看着这些心性出众的年轻人在各种考验下发出光芒,会觉得激动而又欣慰但与此同时,也不免想到,眼前的这支年轻人队伍,其实当中的心思各异,即便是作为左家子弟的左文怀,内心的想法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