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消息!”
老人大笑着挥了挥手:“前太子君武性情本就激进,建朔朝堂仍在时,便常与朝中大臣交恶这是因为,建朔帝接皇位,本就是半路出家,前太子自幼所学,也并非是堂堂的帝王之术,年纪尚轻,局势已危殆,只以为是文臣误国,故此专注于军务,到得女真南下,活跃于阵前,更显铁血,建朔帝与龙船离开后,在江宁破釜沉舟,击败过宗辅一次,后来江宁继位,整军、收权,杀了不少人,韩、岳二将带着一路杀出,最后到福州,是尝到这一言堂的甜头了!”
吴启梅挥了挥手,话语越来越高:“然而为君之道,岂能如此!打着建朔朝的名头,江宁继位,从去年到如今,有人奉其为正统,福州那头,也有不少人,主动过去,投靠这位铁骨铮铮的新君,可是自抵达福州起,手中的收权愈演愈烈,对于过来投靠的大族,给予荣誉,却吝于给予实权!”
“在福州,军权归韩、岳二人!内部事务好用吏员而非文臣!对于身边大事,信任长公主府更甚于信任朝堂大员!如此一来,兵部直接归了那两位大将、文臣无权置喙,吏部、户部权力操之于手,礼部形同虚设,刑部听说安插了一堆江湖人、乌烟瘴气,工部变化最大,不光要为手下的匠人赐爵,甚至于上头的几位主官,都要提拔点匠人上去……工匠会做事,会管人吗?胡扯!”
吴启梅手指敲在桌子上,目光威严肃穆:“这些事情,早几个月便有端倪!一些福州朝廷的大人哪,看不到将来千里当官是为何?纵然为国为民,也得保住家人吧?去到福州的许多人家大业大,求的是一份允诺,这份允诺从何处拿?是从说话算话的权力中拿来的可这位前太子啊,表面上自然是感谢的,实际上呢,给位子,不给权力,打江山,不愿意一道打那……以国士报之,您不以国士待啊”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周君武啊,寒了众人的心”
……
外头下的雨已渐渐小起来,院子里风景明澈,房间之中,老人的声音在响
“……这些事情,早有端倪,也早有许多人,心中做了准备四月底,汉中之战的消息传到福州,这孩子的心思,可不一样,旁人想着把消息封锁起来,偏不,剑走偏锋,趁着这事情的声势,便要再度革新、收权……们看这新闻纸,表面上是向世人说了西南之战的消息,可实际上,格物二字藏身其中,革新二字藏身其中,后半幅开始说儒家,是为李频的新儒家开道周君武要以黑旗为的格物做注,李德新欲用革新为的新儒学做注,嘿嘿,真是注五经,何如五经注啊!”
“……五月初二,汉中战果公布,福州哗然,初三各种讯息迭出,们引导得不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