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的,皇位又回到阿骨打一支,旁人怕是再难觊觎了,对们来说,也没有让步太多”
完颜宗干乃是阿骨打的庶长子,另外尚有嫡长子完颜宗峻,此后才是宗望、宗辅、宗弼宗峻英年早逝,过世后的儿子完颜亶被宗干收为义子由于阿骨打对这个长孙的宠爱,自幼受领封赏无数,但因为父亲已经不在,倒没有多少人对这个孩子起太多敌对之心
希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至于与粘罕,已经老了,此生不对权力再有多想,唯独在西南所见,令二人耿耿于怀诸位啊,与粘罕征战一世,旁的地方或许可堪指责,战场之上,莫非们真的昏聩至此了?西南一战,死去的无数大将,们在战场上是何等英姿,诸位莫非都忘记了”
“可是西南一战,们还是败了,几乎一败涂地诸位,西南就像是当年咱们随太祖起事时的女真!甚至于犹有过之!们那边的格物之学、练兵之法,们再不学起来,覆灭之祸不远,恐怕席卷中原,再打到咱们北方来的时候,今天在这房间的老东西,还没有死光呢!”
“与粘罕,只盼着女真一族安安稳稳的过去这个坎,此次上京之事若能安稳解决,们便在云中安心练兵、打造军械、学学南边的格物,至于练出来的兵,打造出来的东西,将来是们下头的小孩子在用了老四,迟早有一天也用得上的,心思细腻,脑子不蠢,却非得装着个鲁莽上头的样子,所为何来呢咱们之间,将来不会有冲突了,安心吧年轻时打,就是看不惯这副装出来的鲁莽劲!”
说到这里,将空酒杯扔到桌子上
“知道,这件事情的干系重大,们要关起门来商量,恐怕也不是今晚就能拿定主意的若是今晚们接来赛也,笃定自己进了皇宫一定赢,那也大可当没有过来,什么都没说过,但若是没有一定把握,就多少考虑一下,让亶儿上吧,大家都不吃亏言尽于此,希尹告辞了,之后诸位做了决定,咱们再细谈”
朝着众人拱手,完颜昌便站起来,向拱手,其人,包括一脸沉默的宗干在内,都行了个礼送只是到转身离开时,宗弼才在厅堂中喊了一声
“说不定打不过西南,便是跟粘罕昏聩了,们的人不能打了!这次不管事情如何,来日带兵去云中,咱们堂堂正正再比过一场,若是的兵真的孬了,就说明今日在上京都是骗人的,们苟且偷生,如今还瞎说黑旗强大,想要苟活!到时候弄死全家——”
希尹停下脚步看着:“好,到时候们都可以过来,便让们看看败在了西南的屠山卫,到底还能打成什么样子让的兵——全留了遗言再来——告辞了!”
说完话,大步走出这处厅堂,过得一阵,便在外头坐上了马车马车里烧了火盆,温度颇为暖和,希尹靠在车壁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