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下陷,这是临行之前最高层那边偷偷提醒过的、在危急关头值得信任的同志,再加上两次的试探,徐晓林才终于对建立了信任对方大概也监视了数日,见面之后,在院子里搬开几堆干柴,拿出一个小包裹的来递给,包裹里是金疮药
在加入华夏军之前,徐晓林便在北地跟随商队奔走过一段时间,身形颇高,也懂辽东一地的语言,因此算是执行传讯工作的好人选谁知这次来到云中,料不到这边的局面已经紧张至斯,在街头与一名汉奴稍稍说了几句话,用了汉语,结果被正好在路上找茬的女真混混连同数名汉奴一道殴打了一顿,头上挨了一下,至今包着绷带
“……从五月里金军战败的消息传过来,整个金国就大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路上找茬、打人,都不是什么大事一些大户人家开始杀汉人,金帝吴乞买规定过,乱杀汉人要罚款,这些大族便公开打杀家中的汉人,一些公卿子弟相互攀比,谁家交的罚款多,谁就是英雄好汉上月有两位侯爷斗气,杀一个、便杀两个,另一家再补上两个,最后每一家杀了十八个人,官府出面调停,才停下来”
让徐晓林坐在凳子上,汤敏杰将额头的绷带解开,重新上药上药的过程中,徐晓林听着这说话,能够看到眼前男子目光的深沉与平静:“这个伤,还算是好的了那些混混不打死人,是怕赔钱,不过也有些人,当场打成重伤,捱不了几天,但罚款却到不了们头上”
徐晓林是经历过西南大战的战士,此时握着拳头,看着汤敏杰:“迟早会找回来的”
“嗯”对方平静的目光中,才有了些微的笑容,倒了杯茶递过来,口中继续说话,“这边的事情不止是这些,金国冬日来得早,现在就开始降温,以往每年,这边的汉人都要死上一批,今年更麻烦,城外的难民窟聚满了过去抓过来的汉奴,往年这个时候要开始砍树收柴,但是城外的荒山野地,说起来都是城里的爵爷的,现在……”
话语顿了顿,喝了口水:“……现在,让人把守着荒地,不让汉奴砍柴拔草成了风气,过去这些天,城外天天都有说是偷柴被打死的,今年冬天会冻死的人一定会更多另外,城内私下里开了几个场子,往日里斗鸡斗狗的地方,如今又把杀人这一套拿出来了”
“金狗抓人不是为了劳力吗……”徐晓林道
“到了兴头上,谁还管得了那么多”汤敏杰笑了笑,“说起这些,倒也不是为了别的,阻止是阻止不了,不过得有人知道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现在云中太乱,准备这几天就尽量送出城,该汇报的接下来慢慢说……南边的指示是什么?”
“其实对这边的情况,南边也有一定的推测”徐晓林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