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是啊,权叔,只有华夏军才救得了这个世道,们何必还去武朝”
座上三人先后表态,另外几人则都如左文怀一般静静地抿着嘴,左修权笑着听们说了这些:“所以说,还要是考虑们的看法不过,对于这件事情,有的看法,们的三爷爷当年,也有过自己的看法今天有时间,们要不要听一听?”
左文怀道:“权叔请直言”
左修权点点头:“首先,是福州的新朝廷,们应该都已经听说过了,新君很有魄力,与往日里的帝王都不一样,那边在做大刀阔斧的革新,很有意思,也许能走出一条好一点的路来而且这位新君一度是宁先生的弟子,们若是能过去,肯定有很多话可以说”
笑着说了这些,众人多有不以为然之色,但在华夏军历练这么久,一时间倒也没有人急着发表自己的看法左修权目光扫过众人,有些赞许地点头
“其次呢,福州那边如今有一批人,以李频为首的,在搞什么新儒学,眼下虽然还没有太过惊人的成果,但在当年,也是受到了们三爷爷的首肯的觉得这边很有可能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就算最终难以力挽狂澜,至少也能留下种子,或者间接影响到将来的华夏军所以们那边,很需要们去一批人,去一批了解华夏军想法的人,们会比较适合,其实也只有们可以去”
说到这里,终于有人笑着答了一句:“们需要,也不见得们非得去啊”
左修权点了点头:“当然这两点乍看起来是细枝末节,在接下来要说的这句话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这句话,也是们三爷爷在临终之时想要问们的……”
道:“儒学,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这句话问得简单而又直接,厅堂内沉默了一阵,众人相互望望,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毕竟这样的问题真要回答,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但无论怎样回答,在此刻都似乎有些肤浅
“不用回答”左修权的手指叩在桌面上,“这是们三爷爷在临终前留下的话,也是想要告诉大伙的一些想法大家都知道,们三爷爷当年去过小苍河,与宁先生先后有过多次的辩论,辩论的最终,谁也没办法说服谁结果,打仗方面的事情,宁先生用事实来说话了——也只能交给事实,但对于打仗以外的事,三爷爷留下了一些想法……”
“对于儒学,知道华夏军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当然也知道,们在华夏军中呆了这么久,对它会有什么看法纵然不是十恶不赦,至少也得说它不合时宜但是有一点们要注意,从一开始说灭儒,宁先生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也提出了四民、提出了格物、提出了打倒情理法之类的说法,很有道理但在实际上,一直都没有做得非常激进”
“……其实没有说儒学十恶不赦,一直欢迎儒学弟子对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