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因为能力出众、做事厉害好几次误会过……在京城主持密侦司，杀过不少人，也有些穷凶极恶的想要杀，也不知道是枭雄还是英雄；赈灾的时候，误会过，后来又觉得，真是个难得的大英雄……”
“……后来杀了皇帝，也想不通，从好人又变成坏人……跑到大理，当了尼姑，再过几年听到死了，心里难受得再也坐不住，又要出来探个究竟，那时候看到很多事情，又慢慢认同了，从坏人，又变成了好人……”
“不过好人坏人的，终究谈不上感情啊”宁毅插了一句
师师没有理会“确实兜兜转转，一晃十多年都过去了，回头看啊，这十多年，就顾着看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或许一开始是想着，确定了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要嫁，说起来可笑，一开始，就是想找个夫婿的，像一般的、幸运的青楼女子那样，最终能找到一个归宿，若不是好的，该是其人才对的，可到头来，快二十年了，的眼里竟然也只看了一个人……”
她嘴角清冷一笑，有些讽刺
“……快二十年……慢慢的、慢慢的看到的事情越来越多，不知道为什么，嫁人这件事总是显得很小，总是顾不上来，慢慢的好像也……过了适合说这些事情的年岁了……有些时候想啊，确实，这样过去就算了吧二月里突然鼓起勇气跟说，要说是不是一时冲动，当然也有……犹豫这么多年，终于说出来了，这几个月，也很庆幸那个一时冲动……”
师师沉默片刻，拿起一块饼干，咬下一个小角，随后只将剩下的饼干在手上捏着，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立恒，觉得自己都已经快老了，也……好看不了两三年了，们之间的缘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该错过的都错过了，也说不清到底谁的错，如果是当年，好像又找不到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理由，当年会娶吗？不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但到得如今……立恒，见过无数人的死了，华夏军里的、华夏军外的，有很多人年纪轻轻，带着遗憾就死了有一天和或许也是要死的，一直看了快二十年，往后可能也是这样子下去了，们又到了现在这个位子，不想再顾虑些什么……不想死的时候、真老了的时候，还有遗憾……”
她沉默一阵，摇了摇头：“其它的不想说了……”
房间外仍是一片雨幕，师师看着那雨幕，她当然也有更多可以说的，但在这近二十年的情绪当中，那些现实似乎又并不重要宁毅拿起茶杯想要喝茶，似乎杯中的茶水没了，随即放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凶的说话……”
师师站起来，拿了水壶为添茶
宁毅叹了口气：“这么大一个华夏军，将来高管搞成一家人，其实有点伤脑筋的，有个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