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过来,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宁忌脑门上宁忌捧着脑袋,眼睛缓缓地转,然后望向宁曦:“哥,跟初一姐不会真的……”
宁曦一脚踹了过来,宁忌双腿一弹,连人连椅子一块滑出两米开外,直接到了墙角,红着脸道:“哥,又不会说出去……”
“、懂个什么就瞎说,和初一姐……给过来,算了不打……们清清白白的告诉……”
“学的是医术,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宁忌梗着脖子扬着红脸,对于成人话题强作熟练,想要多问几句,终于还是不太敢,搬了椅子靠过来,“算了不说了吃东西别打了啊”
“吃鸭子”宁曦便也豁达地转开了话题兄弟俩随后说着些琐碎事情,吃完了一整只烤鸭和各种配菜——们自小都修习内家功,消耗大饭量也大——宁忌偶尔瞅兄长一眼,对于某个禁忌的事情倒是好奇起来,决定下次与初一姐见面,要偷偷给她把个脉可惜往日跟着下乡时只当拎包助手,后来长期在军中治外伤,喜脉倒是从未真正号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号出来要是号出来了可得警告们快点成亲……
不过该怎么说呢?要是在初一姐面前说,免不了又挨一顿打,尤其是她要是有了宝宝,自己还没法还手……
兄弟俩此时各怀鬼胎,饭局结束之后便干脆利落地分道扬镳宁忌背着医药箱回到那仍旧一个人居住的院子这时候夕阳已经沉下西面的城墙,成都城内各色的灯火亮起来,宁忌在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拿着一个小小的防水包裹又从房间里出来,随后翻过侧面的院墙,在黑暗中一面舒展身体一面朝附近的小河走去成都城内河水众多,与居住的院落相隔不远的这条河叫做什么名字也没打听过,如今还是夏天,前一段时间常来这边游泳,今日则有其的目的bgqq点到了河边无人处,换上防水的水靠,又包了头发,整个人都变成黑色,直接走进河里远远的有亮着灯光的花船在水上游弋,宁忌划着狗刨从水中流畅地过去,过得一阵又变成躺尸,再过得不久,在一处相对偏僻的河床边上了岸脱掉水靠放开头发,抖掉身上的水,穿着单薄的黑衣、蒙了面,靠向不远处的一个院子熟练地翻墙而入,宁忌在后院的阴影里走,不多时,又沿着墙壁、爬上屋顶,四处巡查了一番这是一处三进的富人宅邸,居住在这里的人看来还并不多,最后方的院落是一处绣楼,有丫鬟与下人嘿咻嘿咻地将热水提上二楼的房间,宁忌在楼顶上看了片刻“这么早就洗澡……”
心下嘀咕,随后想起今天与兄长说的生孩子之类的事情,便从楼顶上爬下去,在二楼的外墙上找了一处落脚点,探头往窗户里看这个观察的位置很好,不光能看见窗户里,而且也能看见院子前方的许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