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是瞎说,是私下里曾经说起来,怕们黑旗啊,一场繁华成了空……”
“家主人是谁?”
“这娃娃别生气,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家主人也是为们好,没说们什么坏话,觉得也说得对啊,若是们这样能长长久久,武朝诸公,许多文曲下凡一般的人物为什么不像们一样呢?说是们这边的办法,只能持续三五十年,又要大乱,武朝用儒家,讲什么中、中、中……”
“……中庸?”
“对,这小娃娃读过书嘛,中庸,才能两三百年……看这也有道理啊金国强了三五十年,被黑旗打败了,们三五十年,说不得又会被打败……有没有三五十年都难讲的,主要就是这么说一说,有没有道理记得就好……觉得有道理哎,小娃娃这黑旗军中,真正能打的那些,有没有见过啊?有哪些英雄,说来听听啊,听说们下个月才出场……倒也不是为自己打听,家头儿,武艺比可厉害多了,这次准备拿下个名次的,说拿不到第一认了,至少拿个头几名吧……也不知道跟们黑旗军的英雄打起来会怎样,其实战场上的法子不一定单对单就厉害……哎有没有上过战场这小娃娃应该没有不过……”
两人坐在那儿望着擂台,宁忌的肩膀已经在话语声中垮下来了,一时无聊多说了几句,料不到这人比更无聊最近华夏军敞开大门迎接外人,报纸上也允许争论,因此内部也曾经做过三令五申,不许军方人士因为对方的些许话语就打人当下也只能提着医药箱再换一边地方,那壮汉也知道小朋友生了气,坐在那儿没有再追过来,过得不久,似乎是有人从场外出现,冲那壮汉招手,那壮汉才因为等到了同伴从场内出去宁忌看了一眼,过来找那人步伐沉稳,大概有些内家功夫,但把头发练没了一半,这是经脉积累了暗伤,算不得上乘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那准备拿下名次的老大台上愚蠢的擂台一场场的决出胜负,外头围观的席位上时而传出叫喊声,偶尔有些小伤出现,宁忌跑过去处理,其余的时间只是松垮垮的坐着,幻想自己在第几招上撂倒一个人这日临近黄昏,擂台赛散场,兄长坐在一辆看起来寒酸的马车里,在外头等着,大概有事“找到一家烤鸭店,面皮做得极好,酱也好,今天带去探探,吃点好吃的”
宁曦最近找到宁忌,十次有八次是去找好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整天在成都城内寻找美食实际上宁忌倒是知道这位兄长的忙碌,虽然才满十八岁,但肩上的事情众多,只是喜欢跟人打听美食,打听到了存在心里,跟家人聚会时才一块去探,若然真好吃,往往赞不绝口,不好吃也会默默填饱肚子两人在车上闲聊一番,宁曦问起宁忌在比武场里的见闻,有没有什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