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不算犯罪,真动了手,自己在父亲和瓜姨那边都交代不过去
少年心性越想越气,在屋顶上气呼呼地挥了几拳,才悄然下去,横冲直撞地回家回去之后开始练不太熟悉的鹰爪,撕了几块木头,又找了河边的青石乱撞,练十三太保横炼金钟罩,如此打了大半个时辰,洗了个冷水澡,心中才稍微静下来
练功的时候心绪烦乱,想过一阵干脆将那闻寿宾无耻的话语告诉父亲,父亲肯定知道该如何打那老狗的脸,冷静下来后才打消了主意如今这座城中来了这么多无耻的东西,父亲那边见的不知道有多少了,必然安排了办法要将所有的家伙都敲打一顿,自己过去让关注这姓闻的,也太过高抬这老狗
父亲那边到底安排了什么呢?这么多的坏人,每天说这么多的恶心的话,比闻寿宾更恶心的恐怕也是成百上千……如果是自己来,恐怕只能将们全都抓了一次打杀了事父亲那边,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吧?
小贱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她自杀还以为中间有什么隐情,被老狗叽里咕噜的一说,又打算继续作恶早知道该让她直接在河里淹死的,到得如今,只能希望们真打算做出什么大恶事来了,若只是抓住了送出去,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确定自己救错了人的少年人思绪有些烦乱,这一夜,便在这样纠结的思绪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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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夜色中渐渐安宁,进入最低消耗的运作当中,除了巡夜的更夫、捕头、城墙上执勤的卫兵,绝大部分人都睡去了黑夜到得深处,人们的耳中只能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但这动静又开始变大,随后是鸡的鸣叫声、狗的吠声,城市中漾起光芒,然后是天边浮现出白色
偌大的成都在这样的氛围中苏醒过来宁忌与城市中千千万万的人一道醒来,这一日,跑到军医所中拿了一大包伤药,接着又弄了不易察觉的香料掺在其中,再去军中借了条狗……
同一时刻,成千上万的人在城市之中进行着们的动作
清晨时分,曲龙珺坐在河边的亭子里,看着初升的太阳,如往昔无数次一般回忆着那已模糊了的、父亲仍在时的、中原的生活
自杀的勇气在昨夜已经耗尽了,即便坐在这里,她也再不敢往前更进一步不多时,闻寿宾过来与她打了招呼,“父女”俩说了一会儿的话,确定“女儿”的情绪已然稳定之后,闻寿宾便离开家门,开始了新一天的社交行程
在另一处的宅邸当中,关山海在看完这一日的新闻纸后,开始会见这一次聚集在成都的部分出众书生,与们一一讨论华夏军所谓“四民”、“契约”等论调的漏洞和弱点这种单对单的私人社交是表现出对对方重视、迅速在对方心中建立起威望的手段
到得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