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前方的椅子上肃容坐下,斟酌了片刻
“近来城里的局面很紧张们这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以质问开口,表现出对这边的关心,师师果然并不气恼,笑着偏了偏头
“什么局面?”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可能师师近来关心的是写东西,城内月底之前,必有大乱,知道吗?”
“于兄从哪里听来的传言?”
“整日里是跟……刘将军们打交道,该听到的话,总能时时听到师师,严道纶想促成与华夏军的生意,这是一回事,可们心中究竟向着哪边,又是另一回事不知道……立恒是怎么想的,这次在成都城内放入这么多三教九流的人,又有一帮读书的从旁推波助澜,们私下里还不加管束,迟早要出乱子啊……”
“也不是未加管束,凡有作奸犯科者,还是会抓的”师师笑着辩解,“而且,立恒常说,想要做生意,就得冒风险,们不进来,大家连个认识的机会都没有今天的成都,就是想让华夏军跟天下人有个打招呼的机会,要不然,们不都在私下里揣测华夏军是个什么样子吗?”
“可今日这是开门揖盗!太多了!”于和中敲打桌子,压低了声音:“们想的是要行刺立恒,知不知道?”
“立恒这些年来被行刺的也够多了”
“可这次跟旁的不一样,这次有诸多儒生的煽动,成百上千的人会一齐来干这个事情,都不知道是谁,们就在私底下说这个事最近几日,都有六七个人与谈论此事了,们若不加约束……”
“们只是谈论,应当没说一定会做点什么,们也不好约束啊毕竟立恒说了,得打个招呼……”
“可底下的那些三教九流都会被煽动起来的!那些进城之后的商贩、镖师、绿林人,一辈子就指着一次出名呢,这一次都说要共襄盛举、做一场大事这就好像……那个放火药的火药桶,一旦有点火,砰——会爆开的!”
师师想了想:“……觉得,立恒应该早有准备了”
“的准备不够啊!原本就不该开门的啊!”于和中激动了片刻,随后终于还是平静下来:“罢了,师师平时打交道的人与打交道的人不一样,因此,所见所闻或许也不一样这些年在外头见到各种事情,这些人……成事或许不足,败事总是有余的,们……面对女真人时或许无力,那是因为女真人非族类、敢打敢杀,华夏军做得太温和了,接下来,只要露出一丝的破绽,们就可能一拥而上立恒当年被几人、几十人刺杀,犹能挡住,可这城内成百上千人若一拥而至,总是会坏事的们……莫非就想打个这样的招呼?”
师师点了点头:“此事……相信这边会有准备,毕竟不在其位,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了解的就少了不过,于兄若能有成体系的想法,例如对